“您是不是以为,”曹毕继续,声音依旧温柔,“我把您操爽了,就开始对您有感情了?”
泪水从一花眼角滑落。
“您是不是以为,”曹毕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脸上,“我刚才那几下温柔,是在跟您说,这条母狗,我玩得挺开心,所以可以赏您点什么?”
一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曹毕直起身,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护国夫人,”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像拍一只听话的狗,“您可真有意思。被我操成这样了,还能往那方面想。您是太天真,还是太贱?”
一花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流。
曹毕的手再次滑到她背上,依旧温柔地抚摸着。可这一次,那温柔只让她浑身发冷。
“我来告诉您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我刚才摸您,是因为您高潮的时候,奶子晃得好看,屁股夹得紧,让我爽了。我爽了,心情就好。心情好了,就喜欢摸摸顺手的玩意儿,就跟摸猫摸狗一样。”
他的手顺着背脊滑下去,停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
“您呢,就是那只被我摸的母狗。我摸您,是因为您让我爽了,不是因为您有什么别的用处。懂了吗?”
一花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发抖。
曹毕的手继续抚摸,动作依旧温柔,可每一寸抚摸都像在提醒她是什么。
“至于陈家母女,”他慢条斯理地说,“她们和您一样都是我曹家的母狗,您不会以为,您是护国夫人,就比她们地位高吧?”
一花猛地抬起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曹毕迎上她的目光,笑了。那笑容残忍而餍足。
“护国夫人,咱们得把话说清楚。”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保持对视,“您,是我的母狗。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您这骚屄、这张嘴、这屁眼,让我爽。至于其他的,您就别想了。”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破的嘴唇。
“您这母狗,还没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一花浑身一颤。
曹毕松开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射过不久却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
“母狗的位置,”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是趴着挨操。”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一花尖叫出声,泪水再次涌出。
他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淫水的咕叽声,还有一花破碎的呻吟。
一花被撞得神志模糊,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她想说什么,可每一次开口都被顶得支离破碎。
“啊……啊……曹公子……太深了……要坏了……”
曹毕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淫水的咕叽声,还有一花越来越高的呻吟。
“叫主人。”他命令。
一花浑身一颤,咬着唇不说话。
曹毕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挤进宫口。一花尖叫出声,眼前发白。
“叫主人。”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一花哭着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
“主……主人……”
“乖。”曹毕低笑,抽送得更狠,“再叫。”
“主人……主人操我……”
一花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臀部一下下往上送,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曹毕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