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毕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他的肉棒,知道她快到了。
他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凿在子宫口。
“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子宫深处。
几乎同一瞬间,一花尖叫着达到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曹毕仍在跳动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榻上,腿根仍在抽搐,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淌下,在榻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喘息声渐渐平复。
曹毕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浊白,滴滴答答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一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体内缓缓流出,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熟悉的、被填满后的饱胀与空虚交织的感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曹毕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的手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那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一花的身体微微一僵。那抚摸太轻、太柔,与她方才承受的粗暴判若两人。
她不敢动,也不敢想,只任由那只手在背上缓缓游走,指尖偶尔划过脊椎,带起一阵细碎的颤栗。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李文渊也曾这样抚摸过她。那时新婚不久,她夜里睡不着,他便这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直到她沉沉睡去。
那个念头刚浮起,就被她死死压了下去。文渊……不能想,想了就活不下去了。
可曹毕的手还在动。那温度,那节奏,竟让她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此刻搂着她的,不是那个把她当母狗一样糟蹋的畜生,而是……
“想什么呢?”
曹毕的声音忽然响起,懒洋洋的,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一花浑身一颤,从恍惚中惊醒。她咬着唇,不说话。
曹毕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停在后腰,轻轻摩挲。那动作依旧温柔,温柔得让人心慌。
一花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可那股荒谬的错觉还在,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轻,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曹公子……陈家母女……能放了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那只在她后腰摩挲的手,骤然停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
曹毕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方才餍足的慵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冷的、像在看什么笑话一样的玩味。
一花的心沉了下去。
曹毕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心上。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上他的眼睛。
“护国夫人,”他一字一句,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您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花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毕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又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
“您是不是以为,”他慢悠悠地说,“我刚才摸你那几下,是心疼你了?”
一花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