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晶亮的痕迹。她鬼使神差地,缓缓张开了嘴。
当她的舌尖触到自己那略带腥甜的体液时,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尝。
在刺史府的那些夜晚,在那些被反复贯穿的时刻,她嘴里也曾满是自己的体液混着男人的精液。
可那时她是被迫的,是被动的,是屈辱的。
而现在,是她自己主动张开了嘴。
这个认知比任何强迫都更让她崩溃。
曹毕满意地看着她舔净他的手指,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情欲的雾气取代。他翻身将她压在榻上,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护国夫人,您知道吗?您现在这副模样,美极了。”
一花没有应声。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唇。
曹毕微微一怔,然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了回去。
舌头霸道地缠住她的,在她口中肆虐,扫过她敏感的牙龈,卷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用力吮吸。
一花的呼吸全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子却软得更彻底,几乎挂在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曹毕才松开她的唇。牵出一道长长的、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南宫一花大口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彻底迷离。她看着他,那双曾经清亮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雾气蒙蒙的渴望。
与此同时,他的手滑向她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滑的泥泞时,一花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缓慢地在那片湿滑中游走,时而划过肿胀的阴蒂,时而探入那翕张的穴口,却总是在即将进入时又退出来。
一花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更多。她咬着唇,却终于忍不住低声道:
“……别……别再折磨我了……”
曹毕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笑了。
“夫人想要什么?”
一花看着他,看着那张年轻而餍足的脸,看着那双满是掌控欲却又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的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引导着它,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
“进来。”她轻声说,“操我。”
曹毕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她也说不清的东西。
他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一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那根东西太烫、太硬,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空虚了许久的身体被瞬间填满,阴道像活过来一般,层层褶皱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曹毕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颤,乳浪翻滚,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护国夫人……您这骚屄……可真会吸……”曹毕喘着粗气,“夹得本少爷……差点就射了……”
一花已经说不出话。
她双手死死抓着榻沿,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贴近崩溃的边缘,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啪!啪!啪!”
淫水被带出又捅回,很快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沫。一花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放浪,再也压不住。
“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要、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