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毕的脸因窒息而涨红,可他的眼睛依旧盯着她,嘴角甚至还带着笑。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将一只手伸向她胯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隔着层层锦缎,隔着湿透的亵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一花浑身一颤。
那里早已湿透了。
从她看到曹毕、手指碰触他的肌肤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流水。
之前的愤怒、恐惧、悲伤、杀意,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最原始的欲望,从屄心深处涌出,浸得亵裤黏腻湿滑。
曹毕的指尖轻轻一按,隔着布料,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一花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她明明可以轻易躲开。可她没有。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按得更准。
曹毕的手指开始揉动。
隔着湿透的亵裤,他的指腹一下下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轻轻一弹。
每一次揉动都带起一阵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窜进子宫深处,窜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的手还掐在他脖子上,可力道早已松懈,只是虚虚地搭着。
曹毕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
一花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护国夫人,您想杀我?”
她没说话。
“那您动手啊。”他的手指仍在揉动,越来越快,“只不过,动手之后,我就再也不能操您了。您那骚屄,就再也吃不到我的大鸡巴了。”
一花浑身发抖。
“住口……”她声音沙哑,却毫无威慑力。
曹毕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在她阴蒂上狠狠一拧。
“啊……!”
一花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失禁般地淋湿了亵裤,淋湿了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榻上。
她在愤怒与羞耻中,高潮了。
曹毕抽回手,指尖沾满晶亮的液体,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紧接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裙摆散开,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他抱着她走向宽大的锦榻,每一步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带出一阵阵战栗。
他将她放在榻上,衣襟被他粗暴扯开,露出里面月白中衣,中衣下是那件绣着缠枝莲的肚兜,肚兜下是那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的雪乳。
曹毕俯身,咬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一花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一边吸,一边扯下她的亵裤。那条湿透的布料刚褪到膝弯,他便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住那张合不拢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一花尖叫着弓起身子,阴道被瞬间填满,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又酸又麻的快感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像要把人榨干。
曹毕就那么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宫口,缓慢地研磨。每一次碾动都让一花浑身颤抖,淫水一波波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护国夫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您刚才想杀我,是因为那对母女吧?”
南宫一花被那句问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口,整个人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