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别……别碰她……”女人终于吐出嘴里的肉棒,嘶声喊道,“她还小……求你们……冲我来……我什么都依你们……”
“冲你来?”那兵丁把少女往地上一扔,走过来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你一个伺候得过来吗?兄弟们这么多,轮着上你一个,能把你活活操死!”
“就是就是,”身后那兵丁一边狠干一边喘,“让这小丫头片子学学,以后长大了,也好接你的班儿。母女俩一起伺候咱们弟兄,多有滋味!”
女人的哭喊被又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那兵丁蹲下身,捏着少女的下巴,把她脸转向桌子那边。
“看清楚了吗?你娘就是这样伺候爷们儿的。长大了你也要这样,知道不?”
少女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院子里淫声浪语不断,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花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一花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她不是没见识过曹氏父子的手段。
昨夜她被他们轮番压在身下,屄被操得红肿外翻,屁眼被金簪捅开,嘴里含着父子二人的精液咽了又咽。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已经认命了,已经甘心做他们的母狗了。
可她不知道他们会杀无辜的人。
她不知道他们会糟蹋无辜的孩子。
“干什么的?!”
门口的亲兵终于发现她。
那人生得满脸横肉,醉醺醺的,裤腰带还没系好,胯下那根沾着淫液的肉棒晃荡着。
他眯着眼打量她,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哟!护国夫人?您来得可真快……”
笑声未落,一花已欺身而上。
亲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便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
很少和人动手、更没杀过人的她,即使盛怒之下出手,还是下意识留了五分力,不然这一击足以致命。尽管如此,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别想下床。
淫笑声骤停。
一花没停。她冲进院子,一人一脚将陈娘子身上的两个亲兵踢飞。
一花没有停留,她飞身进了正屋。
曹毕半靠在榻上,他斜倚软枕,衣袍大敞,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高高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前液。
他看见一花,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依旧轻佻,依旧恶劣,仿佛刚才院外的惨叫都与他无关。
“护国夫人来得可真快。”他懒洋洋地说,“本少爷还以为您得再犹豫会儿呢。”
一花没有应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盯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曹毕,你……你凭什么杀人?”
“凭什么?”他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贱民的妻女,本少爷想操就操,想杀就杀。这是天经地义!他们这种下等人,生来就是供咱们取乐的!您……您堂堂诰命夫人,犯得着为两个贱民动气?”
他越说越激动,眼里竟浮起一丝委屈的怒意:“那姓陈的贱民,本少爷看上他的宅子,是给他脸。他竟然不走,还反抗,杀他不应该吗?”
南宫一花听到曹毕理直气壮的回答,气得无言以对。
她想起陈娘子被按在桌上时绝望的哭喊,想起那少女蜷缩在厢房门口、浑身发抖的模样。
她厉声道:
“放了她们!现在!立刻!”
她可以轻而易举就杀了他,让他连惨叫都来不及便毙命。她可以杀了这个玷污她、羞辱她、让她在丈夫面前沦为母狗的男人。
可她偏偏没法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