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去吧。”
一花无声,只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裙,理了理鬓发,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泪痕。
她走到门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四叶。
四叶站在榻边,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温柔。
“四叶……”一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四叶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姐,去吧。早点回来。”
一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阳光涌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站在门口,让那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却暖不进心底。
然后她迈步,走出了厢房。
身后,四叶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久久未动。
“姐……保重。”
南宫一花站在布商小院的青石台阶前,心中奇怪为什么曹褚学让自己来这儿?
她认得这处宅子。
布商姓陈,苏州城里开了三间铺子,算不上豪富,却也殷实。
陈家娘子是本地人,生的白净秀气,据说年轻时曾在阁子里待过几年,赎身后嫁了陈老板,安安分分过日子。
她有个女儿,唤作陈浮萍,瞧年纪与自家闺女相仿,也是碧玉年华,生得水灵。
一花在街口见过几回,小姑娘总是低着头走路,腼腆得很,眉眼间那股怯生生的模样,气质和静姝那丫头一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小院里的景象,让她僵在原地。
“妈的,这骚货不愧是苏州阁子里赎身出来的名妓,这身段,这皮肤,比窑姐儿强百倍!”一个兵丁压在女人身上,一边狠命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骂。
女人约莫花信之年,生得白净秀气,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曾经名动苏州的媚意。
此刻她被按在红木八仙桌上,衣衫撕成碎片,两条雪白的腿被强行掰开,腿根处一片狼藉。
她双手被反剪着,另一个兵丁坐在桌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胯间,那根腥臭的肉棒正塞在她嘴里。
第三个兵丁站在一旁,抓着她散乱的长发,用刀背在她脸上拍来拍去。
“啧,你说这姓陈的是不是不识抬举?”按着头的兵丁嘿嘿笑,“曹大人看上这院子,那是给他脸。乖乖搬走不就完了?他倒好,非要拖家带口赖着不走,还想去衙门告状?”
“告状?”正干着的兵丁啐了一口,“告到李文渊那儿有用吗?李文渊自个儿老婆闺女都被曹公子操得下不来床,还有空管他?”
“可不就是!”第三个兵丁接话,又伸手在女人脸上拧了一把,“这不,宅子归了曹大人,老婆归了咱们,那几间布庄也充公了。多好,皆大欢喜!”
女人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兵丁的撞击一下下往前冲,每一次都把那根腥臭的肉棒吞得更深。
“该我了该我了!”站着的兵丁等不及,把刀往桌上一插,转到女人身后,把正干着的那个挤开,“你他妈都干了一炷香了,轮也轮到我了!”
“急什么!”先头那兵丁不情愿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女人腿根往下淌,“人在这儿又跑不了。再说人家以前是名妓,什么阵仗没见过?你当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良家?”
他刚退开,另一个已经急不可耐地顶了上去。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女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嘴里的肉棒也跟着又深了几分,直抵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厢房门口,一个碧玉年华的少女蜷缩着,双手捂住耳朵,眼睛死死闭着,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是商人的女儿,生得清秀,眉眼间已有了几分她母亲当年的影子。
一个兵丁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拎起来。
“小丫头片子,躲什么?过来看看你娘,学学怎么伺候男人。你娘当年在阁子里,可是红极一时的角儿,多少人捧着银子都见不着一面。如今咱们兄弟能有这福气,还得谢谢你爹那个不识抬举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