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毕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屄里,龟头抵着宫口缓慢地画圈研磨,每转一圈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她明明刚泄过一次,屄心却又酸又麻地抽搐,新一波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臀缝,把锦褥浸得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一点理智,可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偏偏像生了根似的,填满她每一寸空虚,顶得她小腹一下下发胀。
她的双腿被他强行架在臂弯,膝弯处的亵裤晃晃悠悠,像一条可笑的白旗。
“说话啊,护国夫人。”曹毕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您刚才不是还掐着本少爷的脖子,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在下么?怎么现在只剩这张骚屄在回答我了?”
他故意挺了挺腰,龟头重重撞在宫口。
“啊……!”一花仰头闷哼,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留下几道红痕。
曹毕吃痛,却笑得更欢。
他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舔弄。
她的乳头早已被玩得又红又肿,此刻被他这么一咬,登时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直冲脑门。
“唔……别……别咬……”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不自觉地把胸脯往他嘴里送。
曹毕松开牙齿,改为用舌尖快速弹弄那颗硬挺的奶头,同时胯下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屄肉被撑得发白,边缘被粗大的肉棒磨得外翻,粉嫩的穴口随着抽插一下下翕张,像在贪婪地吮吸。
一花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想反驳,想骂他畜生,可每一次开口都被顶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你……你混账……”
“混账?”曹毕忽然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那您这骚屄怎么夹得这么紧?嗯?是不是嫌我操得不够狠?”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正屋,混杂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淫靡至极。
一花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背,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明明恨他入骨,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陈氏少女。
“娘!不要……不要……啊!放开我……救命……好疼……啊!”
紧接着是陈娘子嘶哑的哭喊:“求求你们……放过她……我什么都依……”
一花浑身一僵。
她猛地睁大眼睛,推拒的动作又剧烈起来。
“放……放开我……她们……她们还在外面……”
曹毕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
“想救她们?那就乖乖让我操舒服了。”
他忽然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淫水,龟头湿淋淋地在她屄口拍打几下,然后猛地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锦榻上。
一花的长发散乱披在背上,雪白的脊背绷得笔直,细腰塌陷,肥臀高高翘起。
她的屄被刚才的猛操弄得红肿外翻,两片肉唇充血发亮,穴口翕张着淌水,淫靡不堪。
曹毕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雪白浑圆的臀瓣,露出当中那条粉嫩的肉缝和紧闭的菊蕾。
他低头,舌尖在她屄缝上重重一舔,从阴蒂舔到穴口,再舔到会阴。
“啊……!不要……脏……”一花浑身剧颤,声音带着哭腔。
“脏?”曹毕低笑,“您自个儿流的骚水,有什么脏的?”
他舌尖灵活地钻进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快速进出,同时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一花被舔得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倒,脸埋进锦褥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喘。
“呜……嗯……啊……别舔……要……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