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莫名发沉。
妈妈说着承诺,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外祖母只是静静看着,没有再说话,眼神里藏着我们都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只有我明白妈妈是被迫的,而且妈妈为此,真是又付出了很多…
门在这个时候刚被推开一条缝,我们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进楼里,昏黄的灯光照着斑驳的墙壁,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味。
正厅里摆着一张掉了漆的木桌,旁边坐着另一位穿着灰蓝色夹克、手里夹着烟的村干部。
他抬眼扫过我们,随即掐灭烟蒂,起身把桌上的文件推了推,声音粗粝却带着官腔的客气,不过好在他时不时露出点标准式的微笑,把人与人的感觉拉进:“手续都齐了。”
我安静地站在后排,攥着衣角。妈妈语速放得缓,特意解释:“师傅,麻烦您了。这是我妈,以后就住这儿了。”
村干部翻着文件,指尖划过几行字,抬眼指了指里侧的楼梯:“村子后面有一个空出来的小房子,二层的带个阁楼,水电都通。我们这里条件不错,但是没有亲人的话,你们缺认老人能住惯?我们这边可都是粗人,你要硬说很会照顾人的话,真算不上。”
外祖母坐在凳上,点了点头,声音很清楚:“能。”
村干部上下打量了外祖母一眼,咧开嘴角笑的笑。
在文件上签了字,递过来一把钥匙:“手续办完了,钥匙拿着。往后老人有啥需求,直接到村委会说。”
妈妈接过钥匙,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又转头看向外祖母,眼底带着温柔的承诺:“妈,以后我们常来,您在这儿好好住着,别惦记我们。”
“行,那女士你这边来吧我再跟您说一下最后的细节,然后价钱的方向,咱们聊。”说着他就拉着妈妈往一边走去。
但是其实在钱上无所谓,妈妈脸上更是没有半点表情,因为这个事情很早就说好了,这个钱小宇出了。
小宇伸了个懒腰,不愿意待在这种无聊的场合,自己在出门在村子里闲逛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又进来几个男人,他们穿的都算得上正事,很显然应该也是工作人员。
“您喝茶…等你女儿我这边办完手续之后,你就可以住在这里了,我们再去送他们离开…接下来生活大家都要互相关照,到时候我也可以领您去认一认周围的村民”男人微笑着说道。
旁边的几个人端上了一些茶水。
那茶杯是深颜色的,这让我有些看不清茶水的颜色。
外祖母端起热茶微微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只有我面色有些僵硬的看着。
外祖母拿起的茶杯下面,那个茶杯原本放置的位置,留下了淡淡一层粉红色的水痕。
…
过了许久之后,天色稍微暗下来了,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妈妈最后又反复叮嘱了几句,外祖母脸红红的,只是笑着点头,神情轻松又踏实,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这里的清净与开阔。
村干部和两位工作人员也跟着一起送我们到招待所门口,站在微凉的晚风里。
我和小宇坐进车的后座,妈妈最后朝外祖母挥了挥手,外祖母站在村口,她身姿安稳,脸上没有不舍,反倒带着一种终于落脚的释然,她朝我们轻轻摆了摆手,目光温和又平静。
身边是几个村干部。
引擎声发动,外祖母在我们视野里越来越远,妈妈则是专心看路。小宇似乎已经累了,坐在后座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有我摇下车窗,伸出手一直挥动着。
外祖母同样微笑着,招手回应着我。
我奋力的挥着,看着外祖母旁边的一个男人笑着抬起手,手上拿着的是一个扁扁的小盒。那小盒是白色的是那么的熟悉。
我的手仿佛触电了一样一下子就僵硬了,
因为这样我仿佛看到另外一个男人已经抬起了手,从后面搂住外祖母,粗糙的大手划过丰满的胸脯,向着她的双腿中间探去。
我的手胆怯地缩了回来,关上车窗,嘴唇紧紧的咬着。
或许是我的错觉,我看错了…
…
我害怕了…
…
一周后
“妈…我真的错了…呜呜…”正常的声音,从白色的小楼一层,某个按摩间中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