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研究,确实出现了一款药物,但是有可能出现神志不清的问题,这有多严重呢。
没人可以说的清楚。
这样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产品有了,但是这种可能有危险的产品谁来试呢?
于是,一年多前,小宇的舅舅就在回家的一次里,撞破了小宇和自己保姆刘阿姨的性爱,不过他并没有责备小宇,他看得出面前这个男孩和他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二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于是他和小宇十分亲切地攀谈了一番,同时,也把药的任务给了小宇。
因此高考后,妈妈和陈淑乐他们,一起使用了这个药物。
不过由于小宇的药量把握的还可以。
所以虽然陈淑乐,王燕阿姨他们都出现了幻觉,但是并不会影响正常的行动。
而偏偏在那天,手底下的一个人为了所谓的刺激,故意给妈妈的药下多了。
我就导致了妈妈那天光屁股满街乱跑,最后被流浪汉在病房里被强奸。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天小宇那么暴怒的原因,而他当天在找妈妈的同时,一直拿着手机和他那个舅舅沟通。
然后后面在照料妈妈的同时,小宇把药物过量的事情汇报给了自己的舅舅,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把第二个产品,也就是那个白色的膏状物。
以“能加速恢复皮肤损伤”为由偷梁换柱普通药物,然后让妈妈一直使用,结果就成功了,这个第二种药物比之前的成熟很多,妈妈不禁恢复的速度快了,连性爱上都有了变化。
之后的那个粉红色茶水,是第三种药物,本身的浓缩液是十分腥甜的,混合在茶水之后让妈妈长期服用,在不断调整比例之后。
这个能促进性欲的药物也成功了。
至于失败的第一种药物,至今没有下文。
在他把崩溃的妈妈玩弄的那天之后,我私下找他谈过一次,我至今都忘不了他那认真的表情,和他说的最后一段话。
…
“所以,是因为外祖母的到来,你顺便把这些药也用在她的身上了?”我坐在床前,右侧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算是吧…就像我说的,我不希望我的母狗都变成新玩具了还心有顾忌,她们必须听话,没有底线…”小宇拧开矿泉水瓶,猛喝了一口。
“那,你打算放过外祖母,她的身体是不是就慢慢能够恢复了?”
“哈?噗嗤哈哈哈…你在想什么,这就是在实验中才发现的一点,那东西对身体的改变虽然会在一段时间内达到高峰之后在下降…但是,其实是在慢慢累计的,改变肯定有,只不过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潜移默化的改造…”小宇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不过…如果真的能脱离药物长达一点时间的话,或许可以变回之前的样子吧…”
…
“永久的吗…”我心里这么想着,一阵发寒,忍不住看了看身侧表面淡然的外祖母。而她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
又过了一会儿,我们看到了一片村子,对比那些穷迫农村这里的设施要好上不少,路也是被修正过的,路两边有高大茂盛的树木。
再远能看到绿油油的菜田,轻轻摇下车窗,我们都能闻到那股属于泥土和绿植混合的芳香味。
同时,在我们视野里出现的还有几个看上去装修的非常不错的二层小楼。
那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引擎声渐渐低缓,四周只剩下虫鸣和风吹过庄稼的沙沙声,原本焦躁的心,也跟着这一路的静谧慢慢沉静下来。
车子在一座灰白小楼前缓缓停稳,刹车轻响的瞬间,车厢里的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我先推开车门,风裹着乡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妈妈熄了火,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松了松,转头看向后排的外祖母。
她替老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银发,声音放得格外柔:“妈,到了。”
外祖母慢慢直起身,目光在这座朴素的小楼上停留了一瞬,又望向楼门口挂着的那块“招待所”牌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前台的灯光昏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妈妈拉着外祖母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办手续,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她挨着外祖母坐好,轻轻握住外祖母的手,语气温柔又坚定:“妈,这儿以后就是您的家了。房间都收拾好了,干净又亮堂,您住着肯定舒心。”
外祖母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终于吐出几个字:“你们……别太累。”
“不累的。”妈妈连忙摇头,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眶微微泛红,却强撑着笑了笑,“我们以后经常来看您,给您带好吃的,陪您说话。周末一有空就来,绝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