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在这个时候黑屏了,然后经过了一系列的卡顿之后又变成了正常的电视台,很显然是智能电视的投屏结束了。
“不…”妈妈死死的盯着屏幕里的,已经被干的乱七八糟的外祖母在投屏后消失,之前的愤怒早已消失,留下的只有这是彻彻底底的绝望和担忧。
小宇重新走到了妈妈面前,此时的他冰冷的站着,而妈妈则是用尽全力才抓住小宇的脚踝。
妈妈抬眼看着他,最后用尽全力,再吐出一句:“求求你放过她…”
小宇冷笑着道:“知道为什么是那个男的吗?”
妈妈沉默着。
小宇继续说:“老子是给你买个教训,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你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你鸡巴就是个臭卖逼的母狗,一个玩意儿,男人的肉便器!而且白楼有白楼的规矩,是客人觉得好好服人家…”
“我知道…我知道了,对不起…”妈妈哭了。
小宇粗暴的一把扯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拎起来,迫使妈妈正视他的脸:“除此之外,我还有点私心,最开始我就说过了,从你认主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你和你那个贱种儿子都他妈是老子的玩意儿!你心里不能有什么廉耻,既然你妈妈对你来说不能触碰,那我就要别人触碰,甚至操她!让你再有什么底线…可笑。”
“嗯…”妈妈还在哭,但是小宇精确的捕捉到了,妈妈双腿紧紧夹着,脚趾有些用力的蹬在地面上。
“药效发作了…想不想要?之前一直有客人干你,没班的时候就自己扣屄,但是现在你没机会发泄,来吧,让我好好看看我的成果。过来!”
妈妈哭着,但是依然缓缓的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的靠近小宇,最后双手解开了小宇的裤带,掏出了他的大鸡巴。
一根硕大黝黑的鸡巴弹了出来,硕大饱满的龟头直接重重扇在妈妈的脸蛋上。
“舔,然后告诉我…你妈妈是谁…”小宇嚣张的撇了撇嘴,同时还把头压的更低,方便让妈妈听见他后续的话:“给我快快说,乖乖当我第一只狗,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一下放过你妈…”
妈妈显然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她张开嘴嗦住了面前的鸡巴,脸因为哭泣又口交,被拉长显得十分可笑,声音也同样不太清楚:“呜呜呜…嗯,呜呜…我,我妈…呜,是…呜呜嗯,孟心怡…呜呜…”
“那你作为好女儿,怎么评价你妈妈啊?”小宇伸出手,摸着妈妈的头,声音都温柔了一些,但是我知道这只是表面,这哪里是在爱抚安慰一个女人,明明是在摸宠物一般。
“我妈妈…呜呜,骚…是骚屄呜呜呜…是主人的…母猪…”妈妈显然不得已,但是情绪已经彻底崩溃。
“继续说,主人爱听…”小宇十分享受这种攻破别人底线的感觉。
“呜呜,我妈妈…是发情的…母猪!被…呜呜,被客人们干…被男人内射呜呜啊…啊…哈呜呜…是,是下贱的飞机杯…”
小宇很满意,缓缓拔出妈妈嘴里的鸡巴,一只手拎着妈妈的头发。妈妈的如同狗一样四肢爬行,慢慢进了卧室…
我自己强忍胸腹处的剧痛,无力的趴在地板上,听着卧室里面愈演愈烈的声音。彻底昏了过去…
…
三天后…
车子刚驶离环城高速,先进城,然后再越过城区往另一片乡区走,高楼大厦就像退潮的海水般迅速褪去。
窗外的风景从钢筋水泥的森林,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绿色田野。
风穿过半开的车窗,裹挟着泥土与青草特有的腥甜气息,吹散了车厢里沉闷的空气。
导航提示前方进入乡间小道,路面从柏油变成了坑洼的碎石路,车轮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节奏慢了下来。
道路两旁是望不到边的金黄油菜花田,偶尔能看到几株早开的桃花粉得刺眼。
路过的村落静悄悄的,白墙黑瓦的房屋散在绿树丛中,偶尔有炊烟袅袅升起。
外祖母靠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眼神慢悠悠地望着窗外掠过的田埂与树木,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很少开口,只在看到熟悉的景物时,才会轻轻吐出一两句含糊的感慨,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和妈妈坐在前排,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妈妈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神情安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她会开车拥有证件才没多久,但是此刻却带着某种决心要跑那么久的路。
我侧头望着不断后退的风景,心里乱糟糟的,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任由沉默在车厢里轻轻蔓延。
只有后面坐在外祖母旁边的小宇倒是一脸轻松。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妈妈和小宇达成了某种约定,小宇会放过外祖母,并且找地方让她好好生活…我知道一定是有代价的,但是我目前还并不知道妈妈承诺了什么。
这些事情我都还没有告诉陈淑乐,就连当时的我都还没有完全把信息消化完。
短短三天,揭开了这将近一个多月的疑云。
小宇家里的长辈都很有钱,大多都是创业者,父母也更多在国外生活,而小宇的一个舅舅是在国外做生意的,据说人品并不算很好,经常做一些和规定“擦边”的生意或者合作,就在几年前,国外有一个老板,专门做和“性”有关的产品,联合一些人脉想要研制一款不对身体有伤害的,但是可以增加身体敏感度和性欲望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