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改往日的风格,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质的质感和银色的铆钉让妈妈看上去不再有平时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女王感,高高在上的看着我。
妈妈还穿上了黑色的丝袜,冷笑着,这已经一周了,每天妈妈都这样搞我,我当然知道原因…所以客观来说,我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
而此时的我有够狼狈,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按摩床上,四肢都被情趣用的手铐拷住了,身上涂满了精油,而我的下半身,附着一层厚厚的白色药膏。
“你叫什么!喜欢按摩?之前按摩的时候一个字都不和我说,藏的挺好的啊…现在怎么叫的那么惨!”说到这里,妈妈猛地抬起脚,一脚踩在我的肉棒上。
黑色的丝袜脚狠狠的摩擦着我的龟头。
我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种刺激,抖了两下就喷出一点精液。
“不是的…我…哦!”哀求一般的声音中,妈妈从旁边的药膏盒子里又用手指粘出来很多,同时挤了一下一个长得像洗手液的瓶子,透明的瓶身里是粉红色的液体。
两种颜色混合在一起,被妈妈均匀的抹在掌心,然后抓住我的鸡巴,仔仔细细的均匀抹在我鸡巴上的每个角落,那股熟悉的可怕的火热感重新遍布我的全身。
妈妈拿我泄愤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开始我只是想着他没有彻底放弃我已经很给我面子了…于是只有想着有着她泄愤几天,就当我唯一能做的赎罪了。
结果没想到玩的那么疯狂,而且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我能撑多久了。马上我就能亲身证实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男人可以精尽人亡…
“狗儿子…你不是喜欢看妈妈被干吗,你不是喜欢看外祖母被干吗!给我看好了…”妈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表情一脸嫌弃。
一只手快速的摩擦着我的龟头。
“我错了…啊!”我感觉自己下半身的快感已经强烈到让我下半身有点发麻了。
接下来,妈妈从我眼前拿出来了一个我一直认识,但是很少用过的东西,
那是一根细细的金属棒,表面十分光滑。差不多有十几厘米长。
马眼棒,又叫尿道插棒,是一种相对来说比较危险的调教功具,顾名思义就是用来插进男性的马眼里从而带来快感。
之前都按一拿我这样玩过,但是我很快就受不了了,再加上董阿姨也嫌麻烦,后面就几乎没用过了。
而此时,妈妈当着我的面,倒了点油,涂在了马眼棒上,然后另一只手扶住我的鸡巴,把金属棒对准了我的马眼,手指缓缓用力。
“啊…”我身体一颤,但是害怕这玩意伤到我的身体,一点都不敢动,只能硬生生扛着这强烈的刺激。
就这样,金属帮很快就插进了我的尿道深处。
但是这个时候我鸡巴小的特点反而发挥了点优势,现在已经插很深了却还有大半个金属棒身留在外面。
“废物…还剩下那么多…”妈妈不屑的撇了撇,从床下拿来了一个震动棒,在我惊讶的注视中,把震动棒打开,频率调到最高然后靠在了金属帮末端。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别啊啊啊啊!”我大疯一样颤抖,整个人都被快感冲击的发麻。
如果说之前的足交,龟责都是从外部对我进行折磨,那么马眼棒就是直接让快感从最敏感的身体内部爆发…
此时被药物加持的我,差点直接昏了过去。
就在我快要眼前发黑的时候,妈妈伸出丝袜脚,一脚踩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狗儿子怎么了?叫的好大声啊…傻逼,你怎么那么没出息,鸡巴小就算了,还早泄滑精,射的还少…样样都不行!如果鸡巴的硬度长度和射出来的精液作为参考评分,满分一百分你连一分都拿不到!”妈妈把震动棒拿开了,一直裹着药膏的手狠狠的掐在我的乳头上。
“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射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我猛地挺腰,在妈妈把马眼棒拔出来的瞬间,几滴清澈的液体射了出来。
“操,就这?你小宇主人射一泡精液都能淹死你这个贱种!”妈妈撇了撇嘴,看我抽搐完,又拿起了旁边的白色药膏。
还来?还要整什么…此时的我真的有点虚弱了,连出声表达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妈妈挑选下一个“刑罚”给我。
不过,我最讨厌那个马眼棒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我受折磨呢…只要随便换一个就好。
然后,我就看到了妈妈手里,那根裹着厚厚一层白浆药液的金属棒…
疯了吧…我一下子感觉连呼吸都停滞了,那棒子插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脑子到达了一种断线的程度,意识恍恍惚惚如同飘离体外。
仿佛喝严重醉了酒一般,下半身因为快感而发麻,不过不用看我也知道我一定在射精…
…
“说…妈妈在干什么啊?”妈妈一只手拖着下巴,手肘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就那么淡淡的看着我。
“我…哦哦!妈妈…妈妈在用马眼棒操我的鸡巴…啊!操我的废物鸡巴!”我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自己被玩弄的下体,马眼棒的末端被妈妈捏在手里,缓缓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地抽插着,之前的白色药膏已经淡了很多,大体应该是都被我的贱鸡巴吸收了吧。
“你知道你射出来的都是什么吗?”妈妈看着我。得到的回答是我木然的摇头。
“是你的尊严啊贱狗!哈哈…你知道你射出来的怎么那么少吗?因为妈妈已经帮你把你那微不足道的尊严全射出来了!傻逼!”妈妈笑了。
“呃呃…”我的双眼翻白,被妈妈手里的马眼棒硬生生“操”到了高潮,只不过这次,我再也喷不出一滴精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