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也只是值班登记表写出来的。
可偏偏门认了。
“你要回家取?”
“嗯。”
林青竹沉默两秒,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黑色小牌,递给他。
“临时通行牌。今晚十点前回校。”
许渡接过。
“谢谢林主任。”
林青竹盯著他,语气忽然严肃。
“许渡,我不管你家传的旧礼是什么路数。明天旧职工楼的门一旦打开,门后不是一个陈大有,而是十三名亡魂。你要是撑不住,就提前说。学院可以封楼,等灵管局专业队来。”
许渡问:“封得住吗?”
林青竹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封楼只是拖延。
这扇门已经找到了周氏。
如果债不清,门迟早会开。
许渡把白纸引魂灯提起来。
“我先试试。”
林青竹看了他一眼。
“试可以。”
她声音压低了些。
“但记住,你是学生,不是灵管局正式镇诡师。明天如果情况超出控制,我会立刻接管。”
许渡点头。
“明白。”
林青竹又看向几名老师。
“旧职工楼封锁,沈梨送医务室观察,周承留校。今晚所有值班老师加派巡逻,任何人不得靠近西北角。”
“是!”
几名老师立刻应声。
检测室外,那些学生看著许渡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一开始是嘲笑。
后来是惊疑。
现在,则多了一点说不清的畏惧。
一个买不起热门镇物的吊车尾,拿著一盏废弃白纸灯,点亮了阴灯,封了一扇诡门,还把周氏建工几十年前的旧帐挖了出来。
这事太邪门。
也太离谱。
许渡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把白纸引魂灯用黑布包好,提在手里,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周承忽然开口。
“许渡。”
许渡停下。
周承脸色难看,嘴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