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爸要是真来了,那些东西不会找我吧?”
许渡看了他一眼。
“你怕?”
周承咬牙:“我不是怕,我只是……”
“你只是发现,周家的黑卡,不一定只带来面子。”
周承脸色一僵。
许渡没继续讽刺他,只淡淡道:
“今晚別离开学院。”
说完,他推门离开。
……
镇诡学院外,天已经彻底黑了。
正厅里还灯火通明,契物日没结束,许多学生依旧在排队。
有人兴奋地抱著刚契约成功的镇魂铃。
有人垂头丧气地从检测室出来。
有人为了一件热门镇物,和家里打电话爭吵。
许渡经过大厅时,不少人都看向他手里的黑布包。
消息传得很快。
“就是他?”
“废弃库那盏白纸灯?”
“听说镇契度5。3?”
“真的假的?废弃镇物也能这么高?”
“林主任都亲自带他去检测了,能有假?”
许渡没有停。
从学院到南桥旧街,要坐二十分钟公交。
南桥旧街是江城出了名的老街。
白天还热闹些,卖香烛纸扎、寿衣花圈、老木器、旧铜钱的铺子都挤在这里。
到了晚上,街上灯一暗,就显得阴森。
许渡家就在旧街最里面。
门头很旧。
牌匾上写著四个字:
许记纸扎。
店里亮著一盏昏黄灯泡。
许渡刚推门进去,柜檯后的女人就抬起头。
女人三十多岁,面容清瘦,头髮隨意挽著,手里正糊著一只纸马。
“怎么这么晚?”
她是许渡这一世的母亲,沈禾。
许渡把门关好。
“学校出了点事。”
沈禾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手里的黑布包。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