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建业办公室门牌变成了十七。
这不是威胁。
这是认路。
周建业终於没有再冷笑。
电话那头,他沉默了很久,才一字一句道:“明日午时,我会到。”
许渡道:“带齐东西。”
周建业声音阴沉:“年轻人,最好这件事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周家不是你能拿来开玩笑的。”
许渡没接他的威胁。
“还有一件事。”
“说。”
“今晚別开门。”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
隨后,电话被掛断。
周承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靠在玻璃墙边,整个人抖得厉害。
他刚才还觉得,周氏建工、周家、他父亲,都是他能拿来炫耀的底气。
可现在,那扇门已经找上了他父亲。
林青竹把手机还给周承,冷冷道:“今晚你留校观察。”
周承猛地抬头:“我?”
“你身上沾了周氏的因果。明日旧职工楼开门前,你不能离校。”
“可是我爸……”
“你爸会来。”
林青竹语气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周承咬了咬牙,却不敢再反驳。
刚才那两声敲门,已经把他的胆气敲碎了。
林青竹转身看向许渡。
“你呢?”
许渡一愣:“我?”
“明天午时开门清帐,你准备怎么做?”
许渡想了想,道:“需要一些东西。”
“什么?”
“黄纸,白布,红绳,半升生米,三枚旧铜钱,两根旧门钉,最好还有一碗井水。”
旁边男老师忍不住道:“这些东西学院材料库都有。”
许渡摇头。
“材料库里的东西太乾净。”
男老师皱眉:“乾净还不好?”
“旧礼用物,不怕旧,怕无根。”
许渡解释道:“门债案里,用新铜钱不如旧铜钱,用净化水不如井水,用標准符纸不如沾过人气的黄纸。”
男老师听得一愣一愣。
林青竹倒是没有质疑。
她想起墙上那三枚诡门约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