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平时他和雏田大小姐对练,稍微因为出手重了一点,都会遭受笼中鸟的折磨。
现在犯了宗家的忌讳,也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置。
日向日足双手环抱,使得房间里面越发安静,他看著面前弟弟的儿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们本来也是亲叔侄,奈何现在这么生分。
而且他只是严肃,又不是真的古板到是非不分。
甚至在大家的固有思维里面,顽固一般的日向日足,或许才是木叶大家族里面隱藏最深的那个。
在他的带领之下,日向一族发展欣欣向荣,人数远超宇智波,並且被分散到各个部门当中。
他也更加明白一个天才对於家族的重要性。
唉,其实让寧次失败一次也好,正好敲打一下他,让他有著警醒之心。
只有让他发现自己的实力不够,才会知道宗家能给他带来的好处。
於是乎,日向日足一反常態,不仅没有责怪寧次,反而是轻声安慰。
“失败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站不起来,从此一蹶不振。
我们日向一族的天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吧?”
“族长?”
寧次有些诧异的抬头。
他都已经做好遭受笼中鸟折磨的准备了。
结果这一回族长大人这么好说话?
日足其实用的便是软硬兼施的手段,作为上位者,也算无师自通了,何况他还掌控了这么久日向家族。
“既然你有这个天赋,应该早点告知我的,日向家族的体术需要一个继承人。”
“可是我是分家。”寧次摸著额头上的绷带。
这里遮住的是自己厌恶的笼中鸟印记。
今天的失败无疑是一种打击,向来有些骄傲奋进的寧次也有些低落。
他一直埋怨命运的不公,也想要挣脱笼中鸟的束缚。
但是现在连一个辉夜遗孤都打不过,他又有什么能力改变宗家和分家的现状呢?
日向日足当然知道宗家和分家的关係紧张,甚至还了解分家那些人对於宗家的看法。
怨气什么的,他们能不知道?
无非是在控制范围之中罢了。
如果想要宗家长久的统治分家,那么一些手段是必不可少的。
对於那些分家的天才,也不能一味的打压,要不然他们真的爆种造反,或者研究出了笼中鸟的解法,那才是巨大损失。
所以,宗家对於分家也是进行著分化拉拢。
寧次这样的天才,就不能给他生出破解笼中鸟的心思和机会。
日向日足冠冕堂皇的说道:“分家又怎样?分家又怎样?不过都是为了家族强盛而做出的妥协。
既然你这么有天分,那么我也可以为了家族妥协一次,將日向一族的秘术传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