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日向寧次在小伙伴当中已经算成熟的了,但终究不过是个7岁小孩。
和平时期的忍者,也不像战爭时期那般早熟。
在政治上哪能玩得过这些老狐狸。
他一方面厌恶宗家和分家的关係,一方面也被族长这样推心置腹给感动到了。
见他的神色后悔,眼神柔和,日向日足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你还小,不用想那么多。
输给了竹取秀二,下次再贏回来就是了。
我可是听说宇智波家族的那个少族长,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一开始大家都在嘲笑他,现在也有不少人在佩服他的坚韧心气。
难道说你就比他差在哪里了?”
寧次一听就知道族长说的是佐助。
他回忆了一下之后,心中也不由得感慨恍然。
仔细一想的话,確实还是这样。
大多数被秀二揍过一遍的小孩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再一次被毒打。
但是只有宇智波佐助不一样,即便每一次都会输给秀二,他依旧不肯放弃。
输了就努力锻炼,爭取下一次贏过来。
寧次也不由得想到,刚开学的时候,他也见识过宇智波佐助的实力。
但是隨著这两个月的苦练以及挑战失败,似乎还真將佐助给磨练出来了。
而自己虽然平时也有在努力锻炼,但终究比不上佐助那样自残一样的训练。
他怠惰了。
想到这里,寧次面色一肃。
“多谢族长大人指点!”
“呵,这本来就是你自己想通的。”
日向日足脸色欣慰,但心中却更加复杂。
家族当中有个天才,当然好啊。
可惜是个分家。
分家的人越优秀,他们这种宗家就越有紧张感。
自己的女儿和寧次比起来简直差的太远了。
“以后回来练习的时候,我会教导雏田日向家族的八卦掌和回天,到时候你就在旁边观看吧。”
“是!多谢族长大人!”
寧次没想那么多,反而觉得对方放了自己一马,不追究自己的失败,心中更加感激。
再加上能够让他学习回天这些忍术,寧次直接弯腰一拜,倒有些真诚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