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秀二轻车熟路的来到夕日红家门口,从外边的地毯下面摸出钥匙,然后开门进了去。
这个时候的夕日红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锻炼写轮眼去了。
秀二乾脆趁此机会露露手艺,整点小惊喜,搞个烛光晚餐啥的,增长增长感情。
別看这些操作,男生觉得没啥意思。
但女生不就要个仪式感吗?
反正都给搞上就对了。
日向族地。
本来昏迷的日向寧次,现在半跪在地板上,神情有些阴沉。
在他对面坐著的是满脸严肃的日向日足,也是此时日向家族的掌舵人。
“寧次,你有勇气去挑战竹取秀二,族长觉得很开心。
但是你输的这么难看,族长又觉得很不高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在日向家族窒息的氛围当中,宗家和分家之分,严苛的不像话。
更別说他现在还是输给了一个外人,在眾目睽睽之下!
寧次明白自己什么辩解都是苍白的,不如老老实实的认罚。
说实话,这一次眾目睽睽之下的耻辱失败,很影响日向寧次的天才名声。
对於那些不知真相的日向族人来说,为什么会输?怎么输的?他们都不关心。
他们关心的只有,日向家族的天才居然输给了辉夜一族的遗孤,这让他们觉得丟了面子。
日向日足相对来说还比较淡定,他知道更多写轮眼的研究內幕,所以也就更明白秀二是不能当做普通小孩看待的。
“我听底下的人匯报,你在战斗当中用出了回天?”
没有去关心战斗的结果,日向日足反而先问上了寧次招数。
像回天这一类的招数,那是重中之重,简直就被日向家族看得跟木叶村看管禁术一样。
也不知道在宝贝个什么劲。。。。。
外人不稀罕,可他们宝贝的紧。
分家的人没有重大贡献,甚至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学习的机会。
寧次低垂的脸庞上略微有些错愕,心中也暗叫一声糟糕。
当时情急之下,他下意识使用出了自己偷学到的招数,忘了旁边还站著自己的族人。
他是一个不屑於撒谎的人,所以纠结了一下,颓丧的说道:“是,是在偶尔间看到族长大人练习时,偷偷记了下来。”
满脸严肃的日向日足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又追问道:“有没有別人教你?
全都是你自己学习的,偷学到的?”
“没有人教我。”
寧次双手按在膝盖上,紧张的等待著日向日足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