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不过是出轨的借口罢了。
但对她来说,这是为了面对那些无法改变的现实所必需的东西。
如果连这个借口都没有,她大概会被那种矛盾压垮。
我用一种轻松的、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这算什么歪理啊。”
“就是歪理啊。”沈静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像小恶魔一样,带着一种狡黠和自嘲。
只剩下三个月就会结束的、转瞬即逝的关系。
我们像是要填补那之后空白的时间一样,摩擦着彼此的性器。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倒数,每一次高潮都像是在告别。
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阴道壁,简直像是一个活着的洞穴。
那些一收一缩地颤抖着的无数褶皱抚摸着阴茎,把它引向更深处。
在那前方的子宫口也像是在张开嘴等待着一样,渴求着精液,吸吮着龟头。
“无套太要命了……我快射了。”我说。
“嗯,我刚才一直在小高潮,所以你随时可以来。啊、哈啊……射在里面也行哦?”沈静说。
阴茎猛地跳了一下。
它像是在为自己可以让这个女人怀孕而感到高兴。
那种冲动几乎无法抑制,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如果能射在里面的话,那该有多舒服啊。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别说傻话。”我说。
“……不是吧,你当真了?——开玩笑的啦。”沈静说。
我们的视线相遇了。我们同时闭上眼睛,嘴唇重叠在一起。沈静的手臂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我拉进她的身体里。
“嗯,快射了……?”我说。
“要射在里面吗?”沈静问。
阴道猛地缩紧了。
我想起了沈静说过的话——她的身体想要被我支配。
她的身体一定是在无意识中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我不能回应这种欲望。
我理智上明白这一点,但眼前这个女人渴望被我播种的欲望正在侵蚀着我的大脑。
阴道再次缩紧。
沈静“噗”地笑了一声。
这次她是故意的。就像在说“射进来吧”一样。
“喂。”我说。
“啊哈哈…………开玩笑的啦。”沈静说。
我立刻就知道那不是玩笑。沈静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她的表情里带着一种被看穿的心虚。
“……我想让你射在脸上。”沈静说。
“啊……嗯。”我说。
虽然有些依依不舍——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人不想离开——但我还是把阴茎拔了出来。
阴道壁像是很惋惜一样吸了上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沈静在分开前吻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