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射很多哦?”沈静说。
她当场蹲下,开始套弄我的阴茎。
她的手指熟练地上下移动,节奏稳定而有力。
她摘下眼镜,放在旁边的地上,然后闭上眼睛,张开舌头,做好了被射在脸上的准备。
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舌头微微伸出,像是一种献祭的姿态。
我对着好朋友的女朋友的脸——“哈啊、哈啊……唔!”
噗、噗、噗呜呜呜。
精液从马眼里断断续续地喷出来。
明明已经是第三次射精了,量却多得惊人。
浊白的液体弄脏了沈静的脸——她的舌头、鼻子、眼睛周围都被染白了。
有些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射精的势头减弱之后,我把阴茎凑到她脸颊旁边,把她的脸颊也染成了白色。
“嗯。咕咚……射了好多啊。你对好朋友的女朋友也太兴奋了吧。”沈静把舌头上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把手掌摊开伸到我面前。
“抱歉。”我说。我从脱下来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擦脸。沈静的手也叠了上来,接过手帕。
“谢谢你没弄到头发上。”沈静说。
“不然洗起来很麻烦吧。”我说。
“你很懂嘛。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人。”沈静笑着说。
“………”我无法反驳,只好闭上嘴。
我叉着腰环视了一圈房间。
“……这也太惨了吧。”三个人的体液洒了一地——地板上有几滩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气味。
虽然打扫工作是文学部自己负责的,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扫这个房间——但这场面也确实够呛。
“一起收拾吧。”沈静说。
“嗯。”我们用自己的毛巾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开始打扫。沈静用拖把拖地,我把桌椅归位,把用过的纸巾和避孕套包装收进垃圾袋里。
绘里奈也像是算准了时机一样回来了。
她推开门,看到我们已经穿好衣服在打扫,表情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入我们一起收拾。
顺便一提,晓雨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才醒过来的。她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坐起来,茫然地看着正在打扫的我们,问了一句“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