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十天里,我和晓雨在没套的时候偷偷无套做过好几次。
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下一次还是会忍不住。
“我真的要插进去了?”我问。我需要再确认一次。
“嗯,来吧。”沈静点了点头。
我挺进腰。
我的阴茎被一股温暖而滑腻的肉壁吞没了。
和晓雨的阴道不同,那里有一种像是小时候被母亲拥抱时的安心感。
那种包裹感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层面的东西。
我不由自主地把脸埋进了沈静的脖颈里。
她的味道有点甜,又带一点酸。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正在被我无套干着的女人的气味。
“……晓雨说得对。少了一层避孕套,感觉完全不一样——真的感觉像是连在一起了。”我说。
“和小杰呢?”沈静问。
“没做过。阿明是第一个……呐,顶一下深处?”沈静用手臂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了过来。
我们自然地连得更深,龟头顶端碰到了一团柔软的肉壁。
那是小杰够不到的地方,即使只是前列腺液也可能让她怀孕的子宫入口。
本能驱使着我的腰,让我想要让这个女人怀孕。
那种冲动是原始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写在DNA里的代码。
“嗯呼??……别欺负宝宝的房间啦?我差点就高潮了。”沈静说。
“就一次。……怎么样?”我问。
“怎么办呢。”沈静说。
我们对视着,然后轻轻吻在一起,同时开始摆动腰部。
龟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顶着子宫口。
那种触感比隔着避孕套时清晰了无数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入口在吸吮着龟头。
“嗯呼、啾、啾……嗯、啊、哈啊……无套好厉害啊。鸡鸡在摩擦着……嗯啊……”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惚的满足。
“说实话,虽然对不起小杰——但每次干你的时候,我都很兴奋,因为我在睡好朋友的女朋友。”我说。
这是我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但此刻它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嗯。我懂。那种罪恶感就像是恰到好处的……啊、呼啊……调味料一样呢。”沈静说。
“……你有时候会让我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小杰。”我说。
“我的心,嗯啊、啊……是小杰的。”沈静说。
“心”是“?”我注意到了她的措辞。
“嗯……但身体想要被阿明支配。大概从暑假那次旅行开始就是这样了。”
沈静说。
“是吗。对不起啊,我已经有绘里奈了。”我说。
“能不能别搞得好像你真的拒绝了我一样?”沈静笑着说。
“因为这就是出轨啊。”我说。
“嗯……我的心又没有出轨,所以没关系——只要心是连在一起的,身体什么的,就像装饰品一样吧。”沈静像是在咀嚼什么一样说道。
这大概是她为了给自己和小杰身体不合拍这件事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得出的结论吧。
就像我和晓雨认为只要不发生恋爱关系,肉体上的联系就不算恋爱一样——她认为只要心还和小杰连在一起,那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