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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闲穿好衣服,沿着后山的石阶往应含冰的洞府走去。
他手里拎着一篮灵果,是刚才从厨房顺手拿的。
走到洞府门口,他还没来得及叩门,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应含冰站在门口。
她仍穿着那身月白剑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长发用一根银簪绾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她握在石门边缘的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用力撑着什么。
“师弟。”她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但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用冰面勉强压住底下翻涌的暗流。
她把顾闲让进洞府,转身去倒茶。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双腿夹得紧紧的,像是在竭力抑制什么。
走到石桌前她弯腰去拿茶壶,手指刚碰到壶把,身体忽然轻轻一颤,壶盖碰着壶身发出一声脆响。
她咬着下唇稳了稳呼吸,才把茶倒进杯子里。
顾闲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洞府内。
石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剑谱,桌上放了两个茶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那是淫毒发作时从女修体内散出来的气味。
应含冰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
但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像一只嗅到陌生气味的猫。
她从刚才就闻到一股味道——让她丹田深处那股燥热莫名安宁了几分的味道。
那股味道从顾闲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浓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闻着很舒服,像是冬天练完剑之后喝到一碗热姜汤,从喉咙暖到小腹。
她捧着茶杯心不在焉地抿了几口,脑子里的清明和身体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师姐这次回来,打算闭关多久?”顾闲开口。
应含冰回答时声音平稳但眼睛不敢看他,目光飘向洞壁上的剑痕。
她的回答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前一句还在说剑道感悟,后一句就无意识地偏题到了“师弟你今天用了什么香囊”,然后又猛地回过神来,耳根红了一片,连忙端起茶杯遮住脸。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丹田深处那只天蝎像被纯阳气息从冬眠中唤醒,在她小腹深处疯狂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花唇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的裆部。
她双手捧着茶杯的指节捏得发白,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顾闲身上瞟。
那股味道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用手揉阴蒂舒服一千倍。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判断:靠近他就是舒服的。
至于为什么舒服,她不知道,现在也没余力去想了。
“师弟,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坐,我去——”她站起来想往石床那边走,但腿一软没站稳,从石凳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重新坐起来,而是四肢着地,膝行绕过石桌,朝顾闲的方向挪过去。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坐累了想换个姿势。
她的鼻翼不停翕动着,循着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越靠近顾闲气味越浓,她的本能就越占据上风。
理智在脑子里慌慌张张地敲警钟,但很快就被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燥热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