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跪在顾闲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低着头,鼻尖凑近他大腿根部轻轻嗅着,像一只闻到了猫薄荷的小猫。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的鼻尖在他大腿内侧来回蹭,月白衣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犹豫太久,伸手解开了裤带。
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被秦绯雨喂熟了的粗长肉棒弹出来,硬挺挺地拍在她脸颊上,在她鼻梁上印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应含冰微微往后仰了仰头,眨了两下眼。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刚才那一下刚好打在她鼻梁上,倒不是很疼,就是一鼻子的怪味道。
她揉完鼻子刚要说话,目光重新落在面前这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上,话就忘了。
她歪着头,伸手用食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东西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龟头上沾着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连到她指腹上。
她看着自己指腹上亮晶晶的液体,又看看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柱,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纯粹的、困惑的表情。
“师弟,你为什么长了一个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还会动?”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鼻尖离他的龟头只差半寸,手指还点在龟头上,脸上的表情却像个在看陌生虫子的小师妹。
那双眼睛里的困惑是真实的,清澈见底,像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师姐,你小时候师父没教过你男女的身体构造吗?”
应含冰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然后一本正经地复述当年秦绯雨的授课内容:“师尊原话是——男修和女修的区别只在于灵力和丹田,其他没什么不同,反正修仙之人不嫁娶不洞房,知道那么多干嘛。”
“你活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男人的下体吗。”
应含冰蹙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很肯定地摇摇头。
她入天剑门时年少,多数时间都在后山洞府闭关悟剑。
冰属性修士与男修接触本就不多,偶尔下山历练她也是独来独往匆匆来去,从来不跟陌生人打交道,更别说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且她这辈子都没有生出过一丁点主动去了解男修身体的念头——剑谱上没画的东西,不重要。
师尊没教的东西,不重要。
直到此刻,她跪在师弟两腿之间,被一根热腾腾硬邦邦的东西拍在脸上,才第一次意识到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个,”她指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柱,用求知若渴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提问,“它是什么?”
“这个叫肉棒,俗称鸡巴。所有男修都有,是用来跟女修双修的器官。师姐以前没见过不要紧,今天补上这一课。”
“鸡……巴。”应含冰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把两个不熟悉的字在舌尖上滚了滚,点了点头表示已经记住了,然后继续指着龟头下方那圈凸起的棱,“这个又是什么?它看起来好奇怪,像是蘑菇。”
“龟头。也叫冠沟。最敏感的就是这圈东西,舔一下就能让人舒服到射出来。”
她继续指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上面为什么有这么多凸起的线?”
“血管。里面流的是纯阳精元。硬起来的时候血管就会凸出来,越硬就越明显。”
“纯阳精元——就是刚才你进门的时候让我觉得很好闻的那个味道?”她想起顾闲身上若有若无的暖融融的气息,现在终于知道那究竟是哪来的了。
“对。精元就是从这里喷出来的。”顾闲指向龟头顶端的小孔。
应含冰盯着那根微微跳动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
刚才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龟头渗出的黏液正是纯阳气息最浓的源头。
那股醇厚暖融的阳气像洪流般涌入体内,给她燥热难耐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宁,却同时精准地勾起了淫毒更深处的暴动。
蝎子像被纯阳之气注入了活力,在她丹田上方更加疯狂地颤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退开,可身体却仿佛有一股不听使唤的力量驱使着她凑向前,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