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顾闲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指继续在她肛口边缘慢慢画着圈,“师姐那个天蝎淫纹,再拖下去怕是真要爆体。师父说的方法是用纯阳精元压制,那就是要我跟她双修。”
“还能怎么办?摊牌。”秦绯雨靠在他胸口,脑袋往后仰枕在他身上,闭着眼,声音倒是平静,“找个合适的时机。为师出面告诉她——就说天剑门正好有一门纯阳功法可以压制天蝎淫毒,你是纯阳仙体,愿意助她化解。她性子冷,面上多半会推拒,但淫毒发作起来谁也扛不住。到时候你主动点,就成了。此事关乎她的性命,不必拘泥于寻常礼数。”
顾闲的手指在她肛口轻轻按了一下,她臀肉跳了跳,又继续说完,“至于两人共侍一夫这种事,在修仙界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她要是真在意,等淫毒解了再给她时间慢慢想通就是。”
“师父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不看他。
顾闲笑着扬起手,在她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上落了一巴掌。
她的臀肉还处于充血敏感的状态,黑丝下那片肌肤微微发烫,他掌印落下去臀肉颤得比平时更厉害,红印从臀尖向周围扩散出层层涟漪。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咬着牙不开口,沉默了半晌。
“我看师父是吃醋了。吃师姐的醋。”
顾闲手指一勾,拈住那枚小环往外轻轻一拽——九颗珠子碾过她肠壁深处的软肉,缓缓滑出来。
秦绯雨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一瞬,只从鼻子里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肛口被珠子一颗接一颗撑开又收缩,九颗全脱出时肛口还保持着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形状,过了几息才慢慢合拢,经过这几天的调教秦绯雨已经能忍着不高潮了。
他把那串刚从她体内取出来的肛珠托到她面前。
九颗珠子裹满透明黏稠的肠液,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淫亮的水光。
秦绯雨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
舌尖点在最上面那颗珠子上,顺着珠串一颗一颗往下舔,把每一颗珠子上的肠液都卷进嘴里。
舔到最后一颗时她把整颗珠子含进嘴里抿了一圈,才吐出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丝。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另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
“……这些年,为师把最好的药给你留着,最好的剑坯给你留着,最好的功法也给你留着,连最好的为师都献给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为师知道这是救人,但为师就是想想就不爽。”
顾闲笑了,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稳。
“我保证几件事。第一,我永远爱师父。第二,不管有几个女人,师父永远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谁需要你保证这个了!”秦绯雨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力道不轻不重,然后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笑完了靠回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嘴角还翘着,“话说得好听。以后真有了别的女人,谁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的话。”
“看来师父还是不信。”顾闲忽然叹了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而深沉,“那就只有用我下面的真心棒来和师父说了。”
秦绯雨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的后背撞在矮桌上,盛粥的空碗被震得晃了两晃。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扯下她的黑丝包臀裤袜,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双手掐住她的腰窝,腰上猛地发力,整根肉棒破开她还微微红肿的肛口狠狠撞进最深处。
“嗯——!!”秦绯雨倒在矮桌上,双腿架在他肩上乱颤,臀肉剧烈抽搐。
“让你这只母狗不相信主人!主人今天就好好跟你说说真心话!”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的动作又快又深,将她整个人撞得往后仰倒在桌上。
两只手胡乱抓着桌沿,臀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矮桌腿脚在地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她用力压抑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嗯——嗯——主人——主人慢点——母狗知错了——母狗知错了——!!”
“错哪了?!”顾闲加大了胯下撞击的力度,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在桌上。
“不该——不该不相信主人——不该吃徒弟的醋——母狗是主人的第一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师父整个人都是你的——!!”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在他腰侧乱踢乱蹬,“——要到了——!!”
过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
秦绯雨躺在一片狼藉的矮桌上大口喘着气,剑袍散了一地,黑丝裤袜挂在一条腿上,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顾闲趴在她身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而稳。
“永远不用怀疑。不管有谁加入进来,师父永远是我最爱的师父,谁也分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