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慢慢地搅着,唾液交换的声音细微而淫靡。
他的手从她小腹一路滑到胸口,握住一团饱满的乳肉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乳尖。
她的手指反过来扣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把他压向自己的脸,像是舍不得结束这个吻。
吻了许久才分开。秦绯雨靠回他怀里,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湿润,然后懒洋洋地睁开眼。她的眼睛潮潮的,像刚下过一场春雨。
“师父,”顾闲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鬓角上,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嗯?”
“每次都是一插进去,你就高潮了。”
秦绯雨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是说,”顾闲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绕到她身后,指尖在她臀沟里轻轻一蹭,蹭过那圈还微微红肿的肛口褶皱,“每次我刚插进去,龟头一蹭到师父里面那块软肉,师父就直接到了。后面全是痉挛,肛口夹得太紧我根本没法好好抽送。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一次例外。这些天不管是手指还是肉棒,不管是正面还是后入,只要一碰到那块死穴,师父的反应全是一样的。”
秦绯雨张了张嘴想反驳——反驳不了。他说的是事实。
“这种高潮舒服归舒服,但对双修来说不够。”顾闲的语气认真起来,手指在她臀沟里慢慢画着圈,“欲仙宝典里写得很清楚——肛交双修这一节,要求抽送过程中灵力在两人经脉间持续循环至少一刻钟,才能起到淬炼神魂的效果。师父每次几十息就泄了,灵力循环直接被打断,双修的效果连三成都不到。”
秦绯雨沉默了。
她自己是万象圆满的修士,当然知道双修功法的原理。
每次高潮时灵力循环都会被打断,虽然快感强烈,但修为的增长微乎其微。
这么些天下来,顾闲的纯阳元精补是补了,但欲仙宝典真正的双修效果确实没发挥出来。
问题就出在她的后庭太敏感上。
“……那你说怎么办。”她闷闷地开口,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为师这块敏感带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敏感。以前几百年没人碰过那儿,谁知道一碰就——”
“得练。”顾闲说,“让师父的肛道适应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说白了就是——降低敏感度,延长从插入到高潮的时间。这样我才能真正抽送起来,灵力循环才能完整运转,双修的效果才能出来。”
秦绯雨在他怀里安静了几息,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你忽然说这个,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师父英明。”顾闲松开搂着她的手,从旁边散落一地的衣物里翻出一件东西,亮在她面前。
那是一串珠子。
每一颗约莫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淡粉色,表面光滑温润,在窗外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隐隐的玉光。
珠子与珠子之间由一缕极细的灵力丝线串起,总共九颗,末端坠着一个同样材质的小环。
整串珠子拿在手里轻若无物,但仔细感应就能发现珠子内部铭刻着极精密的微型法阵——每一颗珠子上至少刻了三重阵法,分别对应“震动”、“大小变幻”和“感知传递”。
“九曲肛珠,”顾闲把珠串在指尖轻轻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玉响,“前几天我去山下坊市买的。合欢宗开的那家法器铺子,掌柜说这是他们调教女修后庭的招牌灵器。九重阵法可以根据佩戴者的承受力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戴在肛穴里既不妨碍日常活动,又能持续刺激肠道。他说这东西最适合肛穴又紧又敏感的女剑修用——只要坚持佩戴半个月,后庭的耐力能提升至少十倍,高潮延迟三十息以上。”
秦绯雨盯着那串珠子,眼睛睁得溜圆。
她慢慢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顾闲的手腕把肛珠按下去:“你去合欢宗的铺子买这种东西?你一个天剑门弟子,跑去那种地方买肛珠?掌柜没问你是谁用的?”
“问了。我说是给师父买的。”顾闲面不改色,“掌柜一听,当场送了我一瓶润滑灵液,说我是他见过头号大胆人物。”
秦绯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愤再变成认命,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用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天剑门历代祖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为师好歹是个掌门,要是传出去天剑门掌门往自己屁穴里塞合欢宗的肛珠——”
“传不出去。我当时去肯定是易容了的,没人知道我们俩。”顾闲把玩着手里的珠串,低头在她耳边说,“师父刚才自己也知道,每次一插进去就高潮。不练的话,双修永远入不了正轨。”
秦绯雨不说话了。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只有耳根越来越红。
“合欢宗的掌柜还说了一句话,”顾闲不急不慢地继续转着手里的珠串,“他说合欢宗虽然是旁门,但双修法门确实是天下第一。欲仙宝典里肛交那一章有好几处注解都引用了合欢宗的独门手法,可见当年着此功法者也参考过他们的功法。这东西不是为了淫乐,是练功用的。”
“练功也不行。为师不用那种东西。”秦绯雨别过脸,耳朵还是红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已经没刚才那么足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串珠子上瞟了一眼。
顾闲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从她臀沟里蘸了一点刚淌出来的还没干透的精液,然后慢慢滑到她肛口那圈还微微红肿的褶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