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压下去,秦绯雨就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麻,整个腰都塌了下去。
她刚被他操完,后庭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肛口的褶皱被指尖轻轻一碰就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往里探了一下,正中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齁哦哦哦哦——!”
秦绯雨的呻吟声几乎是从嗓子眼里直接炸出来的。
大腿根剧烈抽搐,臀肉疯狂颤抖,前面小穴“噗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溅在蒲团上。
她翻着白眼仰头抽搐了好几息才缓过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直喘粗气,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小混蛋”。
就在她被这一下戳得神志不清的间隙里,顾闲已经把指尖退了出来,另一只手拈起那串肛珠,蘸了些她臀沟里溢出来的精液当润滑,把第一颗珠子抵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肛口上,轻轻一推。
那颗珠子比手指还细上一圈,被精液裹得滑溜溜的,轻而易举地撑开肛口那圈褶皱,滑进了她的肛穴里。
秦绯雨身子猛地一震,肛口本能地收缩想把珠子排出去。
但九曲肛珠的第一颗实在太细小了,肛口根本夹不住它——法阵感应到她肛道的紧致程度,自动调节到了最小尺寸,珠子稳稳当当地卡在肛道中段,刚好贴着那块软肉却又不会太过刺激。
她只能感觉到一颗温热的、滑腻腻的小珠子正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肠壁。
“你——你趁为师不注意——”秦绯雨从他怀里弹起来,回头瞪他,眼角还是高潮时留下的泪花,“你这是欺师灭祖。”
“珠子已经进去了。”顾闲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师父要是真想反抗,刚才那一下您完全可以用灵力把我震开。您的修为比我高,您没有震开我,说明您心里其实也是想试试的。”
秦绯雨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她又趴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朵红得能滴血。
顾闲的手指在她臀沟里轻轻划着圈,指尖时不时擦过那个坠在肛口外的小环,“珠子在您里面,您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声音闷闷的:“有一点点涨。不难受,但是能感觉到有个东西在里面。比你的龟头小多了,就是滑滑的,老是贴着那块软肉蹭。还有——你别碰那个环,一碰珠子就在里面动。”
“师父,”顾闲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您已经被我调教了。”
“闭嘴。”秦绯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留了两排浅浅的牙印,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软得像是刚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闷闷的,带着一丝认命似的轻叹,“别催了。让为师适应适应。这破珠子,怎么还会自己动……”
肛珠在她肛道深处轻轻震了一下。
只是一下,极轻微的震动,但震动的位置恰好是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腰眼猛地一麻,整个人趴回顾闲怀里,臀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刚才震了,”她咬着下唇,声音有点抖,“你弄的?”
“不是,是法阵在自动调节。肛珠会根据您肛道的松紧和温度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说明它在认主。”顾闲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轻轻揉着,“师父别夹,越夹它越动。放松,让它自己去适应。”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括约肌。
但肛道里那颗珠子似乎有灵性一般,她刚一放松,它就不再震动,安安静静地贴在肠壁上。
她松了口气:“好像不震了。”
“所以才叫调教。”顾闲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只手在她后背慢慢抚着。
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铃偶尔叮当几声。
秦绯雨窝在他怀里,闭着眼,鼻尖贴在他锁骨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她的肛道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着——那颗小珠子安安静静地卡在肠壁深处,偶尔因为她的动作轻轻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跳一下,肛口跟着缩一下。
她知道顾闲能感觉到自己屁股的每一次微小抽搐,但也懒得掩饰了。
半晌,她闷闷地开口:“小闲儿。为师还是觉得你学坏了。十年前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又瘦又小,现在不光敢摸师父的屁股,还敢往师父屁穴里塞珠子,随身携带合欢宗的肛珠,说明你早有预谋。”
“随你怎么说。”顾闲笑着说,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低头在她鼻尖上落了个吻,“等师父到时候双修功力大进,你就会谢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