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夹得更紧了。
亵裤已经湿了一片。
温热的液体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滑的触感顺着肌肤慢慢蔓延。
木灵根的灵力在经脉中自动运转,试图中和这股无名的燥热,但压不住。
压不住。
顾长风正对面坐着,温柔地看着她喝酒。
絮絮叨叨地说着天剑宗最近的趣事。
哪个师弟闭关突破了。
哪位长老新收了个弟子。
山门前的那棵老松今年结的松果特别多。
"雪儿你知道吗,师父说明年开春可能要开一次宗门大比。到时候我若是能赢了赤霄师兄,排名就能进前三了。"
"嗯。"
"赤霄师兄的剑法比我快半筹,但论灵力浑厚,我应该不输他。关键是第三招断水式的变招……"
"嗯。"
"……雪儿,你在听吗?"
"在听。断水式。变招。你继续。"
“我没在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满脑子都是那根东西。那根滚烫的、坚硬的、粗到我双手都握不过来的……它顶在我大腿缝里的时候,龟头擦过我的阴唇外侧,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顾长风你能不能别说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催眠曲。你的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人犯困。可是沈渊的声音……他说你湿了的时候那种低沉的、带一点沙哑的……”
“我又湿了。更湿了。亵裤已经救不了了。如果顾长风现在低头看我的裙摆……不,他不会。他永远不会往那种地方看。他是个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正到让人想吐的君子。”
"……所以我打算在变招中加入一式横削,雪儿你觉得如何?"
"很好。长风哥哥向来稳中求变。我看好你。"
顾长风被这句话说得眉开眼笑。"有雪儿这句话,为兄就更有信心了。"
慕容雪对他笑了笑。笑容端庄,得体,恰如其分地带着一丝鼓励和温情。
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日落时分,顾长风告辞。临走前又握了一下她的指尖,说了句"雪儿保重,为兄过几日再来",然后踏上传送阵,光芒一闪,走了。
慕容雪站在谷门口目送他离开。
等光芒彻底消散,等周围再没有任何一个弟子的目光,她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寝殿,关门,落锁,三层隔音阵一口气全部激活。
然后她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双手捂住了脸。
霜降·二十二。深夜。
慕容雪躺在寝殿的玉床上。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冷白。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灵纹看了很久。
“顾长风亲了我。额头。嘴唇软绵绵的。像棉花贴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
“然后我想了一下沈渊的阴茎。一下。就一下。裤子就湿了。在我未婚夫面前。湿透了。”
“慕容雪,你到底怎么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银白色的长发铺满半张床。紫色瞳孔在月光下显得幽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