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嘴唇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一点力度都没有。像在被一块年糕贴了一下脸。”
“元婴初期的修为。天剑宗少宗主。整个修仙界最抢手的年轻道侣人选之一。亲了我。我毫无感觉。”
"没什么好抱歉的。"慕容雪扯出一个笑容。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有三分羞涩七分矜持。"长风哥哥又不是外人。"
顾长风的耳朵更红了。"雪儿……"
"不过下次不许偷袭。"她抬起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了一点撒娇的味道。"要亲也得先说一声。本圣女可是很讲究的。"
"好,好,一定说。一定说。"顾长风连连点头,笑得像个捡到宝的傻子。
“看看他那张脸。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就高兴成这样。一个元婴修士。堂堂天剑宗少宗主。因为一个额头吻激动得耳朵发红。”
“可悲。”
“……更可悲的是我。”
慕容雪转身往凉亭走。背对着他。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画面。
万魔窟的石室。
灵石灯的蓝光。
石椅上那个男人的脸。
黑发黑瞳。
轮廓深邃。
痞里痞气地抬着下巴看她。
囚裤被拉下来。
那根粗长的、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龟头饱满到发亮的阳具挺立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什么都没说。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看着她。
慕容雪的步子僵了半秒。
热度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了。像一颗燃烧弹在她的身体中央爆炸。灼热的感觉沿着脊柱上窜又下沉,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两腿之间。
湿了。
不是"微微潮润"那种程度。是一股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瞬间浸透了贴身亵裤的布料。
就因为想了一下。
不是被碰。
不是被吻。
不是未婚夫刚才温柔的嘴唇。
只是脑子里闪过了那个凡人囚犯的阴茎的画面,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死水"到"泛滥"的切换。
“操。操操操。”
慕容雪加快了脚步。走进凉亭。坐下。两腿并拢夹紧。紫色长裙的裙摆在石凳上铺开,遮住了一切。
"雪儿?怎么走这么快?"顾长风跟了上来,笑着在她对面坐下。
"风大。桂花酿要凉了。"
"也是。"他又给她倒了一杯。"来,这杯我少倒一些,就不那么甜了。"
慕容雪接过杯子。手指稳稳的。表情淡淡的。紫色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