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没有做错任何事。他温柔。体贴。尊重我。从不越界。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整个修仙界都说我们是最般配的一对。母亲很满意。谷中长老们很满意。天剑宗很满意。所有人都满意。”
“只有我不满意。”
“因为我是个变态。”
她闭上眼睛。
“一个被宠坏了的、脑子里装满了下贱幻想的变态。未婚夫的温柔让我毫无感觉。一个凡人囚犯的阴茎让我瞬间湿透。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温柔。从来就不是。”
“我想要的是……”
万魔窟石室里那张脸又浮现了。
黑发。
黑瞳。
深邃的轮廓线。
痞帅的笑。
他坐在石椅上,灵锁束着双手,明明是阶下之囚,偏偏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她,好像被关着的不是他,是她。
“被碾压。被压制。被那种不在乎我身份、不在乎我是谁的力度按住。不是征求同意。不是小心翼翼。不是雪儿我可以吗。是直接做。是不由分说。是被撕开。”
慕容雪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月光照着她蜷缩的身体。紫色宫装换成了薄薄的寝衣,F罩杯的丰满轮廓在布料下起伏。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我完了。这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好奇心。不是什么试试就走。顾长风的吻证明了一件事。”
“温柔对我没有用。正常的、合乎礼法的、门当户对的亲密对我没有用。唯一能让我身体起反应的……是那个被关在万魔窟最深处的、连修为都没有的、被整个修仙界定性为域外余孽的凡人。他的阳具。他的声音。他看我的眼神。”
“这是病。我知道这是病。可我不想治。”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月光照不进被子里。
黑暗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在黑暗里又一次看见了那个画面。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阳具在她大腿缝里碾磨。
擦过阴唇。
差一点就顶进去。
差那么一点。
被子里,她的手伸向了两腿之间。
她没有阻止自己。
“我想要的不是温柔。”
“我想要的是被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