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变大了,每次前推都把他的阴茎整根吞入喉咙。
龟头碾过喉壁的褶皱,茎身上的青筋擦过她的上颚,她的鼻尖几乎撞到了他的小腹。
唾液彻底失控,从嘴角和下巴淌下来,在他大腿上汇成一小滩。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更密更响。
沈渊的腹肌绷紧了。快感从脊柱底端窜上来,密集而猛烈。她的喉咙太紧了。每次深入都像被一个柔软的、滚烫的、不断收缩的拳头握住。
"要到了。"他哑声说了一句。这是唯一的预警。
柳如烟没有退开。
“来。射在我嘴里。我吞得下去。这次不会漏。”
沈渊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冲进她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域外气息特有的微热感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她的喉壁上。
柳如烟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
她做到了。
第一口咽下去了。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多。
她咽了。来得及。
第三股。
来不及了。
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下巴流下去,滴落在她月白色道袍的衣襟上。
一滴。
两滴。
在洁白的布料上洇出两个小小的、半透明的痕迹。
柳如烟退开了。
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银色的液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龟头,在空中颤抖了一瞬然后断裂。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
她跪在原地。低着头。胸口起伏很大。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在拼命呼吸。
“漏了。还是漏了。第三股太多了。我的吞咽速度跟不上。还要练……不,不是还要练。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你在盘算怎么把吞精的速度练得更快?你疯了吗?”
她抬手。修长的手指擦过嘴角,把那丝白浊抹掉了。指尖沾着精液。她看了一眼。
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
舔干净了。
“……不能留下痕迹。这是清理。只是清理。不是因为想尝。”
沈渊看着她的动作,什么都没说。
有些时候沉默比任何话术都管用。
柳如烟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道袍的领口。
银扣重新扣好。
马尾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