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青云宗圣女继承人,跪在一个凡人囚犯的两腿之间,含着他的阴茎,脑子里想的是"再深一点我能吃下去"。
他低头看她。
月白色道袍完好无损。领口的银扣一颗没松。高马尾整整齐齐。除了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之外,她的仪容无可挑剔。
这种反差才是最疯狂的。
柳如烟开始动了。
不是沈渊在动。
是她在动。
她握住了茎身的下半截,嘴含着上半截,头前后吞吐。
幅度不大,但节奏稳定。
每一次前推都让龟头顶入喉口,每一次后撤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的嘴唇。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淌下去,把他的囚裤洇湿了一片。
吞吐之间,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淫靡的乐器在演奏一首不该存在的曲子。
"唔……"柳如烟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鼻音。不是呻吟。是喉咙被撑开后本能地发出的声音。低哑。湿润。带着一丝被压碎了的隐忍。
“他的味道比上次更浓了。那股热。从他的东西上散出来的热。不是温度的热。是……灵力在共振。每次他顶进我的喉咙,我的灵力就会跟着震一下。那种震动从喉咙往下传,传过心口,传过小腹,传到……”
“不要想。不要想下面的事。你在做的事已经够下贱了。不要再分心去想那个地方湿不湿的问题。”
“……已经湿透了。”
沈渊的呼吸开始加重。
她的技巧确实进步了。
不只是深度。
是整个节奏的掌控。
她懂得在前推到最深处时停顿一瞬,用喉壁的收缩绞住龟头,然后再缓缓撤出。
那种"吞入,箍紧,吐出"的循环让快感一浪一浪地从下腹涌上来。
"柳前辈。"他的声音有点哑了。
她没有停。
眼睛微微抬起来看他。
冰蓝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
嘴唇被撑成圆形包裹着他的阳具,面颊微微凹陷。
泪水挂在睫毛上,在灵石灯光下像碎钻。
这张脸。
这张在整个修仙界被当作"不可亵渎"之象征的脸。
此刻正含着一个凡人囚犯的阴茎抬头看他。
"你练过了。"沈渊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柳如烟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住茎身,没有办法说话。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肩膀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不想看他的表情。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在禅房里练的,设了三层隔音阵……他怎么知道?”
“……无所谓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已经跪在这里了。反正他的东西已经插在我嗓子眼里了。他知道我回去练习过这种事又怎样。我是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我做任何事都要做到最好。包括……含他的……”
“柳如烟,你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她加快了速度。
像是想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压过脑子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