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痕。
一切都在三十秒内完成。
从一个跪在地上、嘴角挂着精液、眼角挂着泪水的女人,变回那个冷若冰霜、不可侵犯的青云宗圣女继承人。
变脸速度之快,沈渊都想鼓掌了。
"今天的事……"她开口。
"不会再发生了。"沈渊替她说完了。
她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你怎么连这句话都帮我说了"的复杂。
"嗯。"她说。
转身。
走到门口。
传讯符亮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腰间的储物袋里窜出来,化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符箓,悬浮在她面前急速旋转。
这是宗门紧急联络用的传讯符,只有掌门和几位首座长老才有权限发出。
柳如烟伸手接住。灵力注入。符箓表面浮现出一行字:
"长老殿紧急议事。所有首座及以上即刻到场。"
落款:掌门柳正阳。
柳如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不是因为会议。
是因为她低头看到了道袍衣襟上那两个半透明的痕迹。
“精液。他的精液。在我的衣服上。长老殿。紧急议事。即刻到场。来不及换衣服了。清理呢?灵力净化?要多久?至少两分钟才能完全消除布料上的痕迹。传讯符用的是即刻到场。即刻。不是尽快。是即刻。”
她的右手食指弯曲。伸直。弯曲。伸直。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
"有事?"沈渊问。
"与你无关。"
柳如烟低头看着那两个痕迹。白浊已经渗进了布料纤维里。灵力净化可以去除液体,但痕迹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完全消退。她没有那个时间。
她做了一个决定。
把外袍的前襟向内折了半寸,用腰带重新束紧。
那两个痕迹被折进了布料的夹层里。
从外面看,只是道袍系得比平时紧了一点。
不会有人注意到。
不会有人注意到。
至于嘴里的味道。
她没有时间漱口。
“腥的。满嘴都是。舌根。牙缝。喉咙深处。到处都是他的味道。我要顶着一嘴精液的腥味去坐在长老殿里和父亲还有各位长老讨论宗门大事。”
“柳如烟。你完了。”
她没有再看沈渊一眼。推门。出去。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封印阵纹重新亮起。脚步声沿着走廊急速远去。
沈渊独自坐在石室里。
灵石灯的蓝光照着他脸上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滩还没干透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物。
"练过了啊……"他喃喃。声音里有笑意。
石室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