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到她的食指和拇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
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手心。和九天前梦里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她说。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深夜手交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现在。柳如烟,‘最后一次’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有任何可信度吗?”
沈渊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腹部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那双黑色的眼睛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注视着她咬紧的下唇和泛红的耳根。
柳如烟的手开始动。
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手指在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微微收紧,然后在龟头顶端用拇指画圈。
这个技巧她上次就发现了,每次拇指擦过龟头顶端的小孔时,沈渊的大腿肌肉会绷紧,灵锁的链条会被拉得微微作响。
“他的反应和上次一样。大腿绷紧。链条响。呼吸变重。可是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在忍。他在控制自己。”
“为什么要忍?上次你不是也会低喘吗?今天为什么不出声?”
“你是在故意不给我反馈吗?”
“你是在逼我……做更多的事来让你有反应?”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握得更紧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她跪在石椅前方的地面上,因为石椅的高度,站着撸动角度不对,跪下来刚好让她的手和他的阴茎处于同一水平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距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一尺。
她能闻到它的味道。
腥热的,带着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信息素气息。每一次她的手向上撸到龟头,那种味道就浓烈一分。
沈渊的呼吸确实更重了。但他依然没有出声。他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她,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欲望,更像是……等待。
“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我做更多。”
“不做了。手交就够了。上次也是手交。这次也是手交。不会升级。绝对不会。”
她的手撸动了大约二十次之后,手腕开始发酸。
冰灵根修士的体质偏向灵力输出而非体力耐久,长时间的重复性手部动作让她的小臂肌肉微微痉挛。
她换了一只手。左手握上去。
但左手没有右手灵活。
节奏乱了。力度不均匀。龟头从她的虎口滑出去,弹了一下,打在了她道袍的领口上。
那一下。
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一层薄布撞在她锁骨下方,距离她的胸口只有三寸。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碰到了。隔着道袍碰到了。他的龟头撞在我胸口上方的布料上。好烫。布料都被那滴前液浸湿了一小块。透明的。”
“如果再往下三寸……就会碰到我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道袍的领口系到了最顶端。但月白色的布料下面,E罩杯的胸乳轮廓清晰可见,被道袍紧紧裹住,像两座被雪覆盖的山丘。
龟头刚才撞过的位置留下了一小块湿痕,贴着她的皮肤,微微泛着水光。
她抬头看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