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目光刚好落在她胸口那块湿痕上。
然后他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依然没有说话。
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
“他在看我的胸。他看到了那块湿痕。他知道他的龟头碰到了我的胸口。他知道。”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为什么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神好像在说……”
“好像在说‘你想的话,可以的’。”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手交是手交。胸是胸。完全不同的概念。手是末端肢体。胸是……胸是……”
她的手还握着那根阴茎。
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
“他更硬了。碰到我胸口之后他更硬了。”
“……手腕真的好酸。”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确定它是真实的生理感受还是潜意识制造的借口。
但她的手腕确实在发酸。冰灵根修士的腕力本来就不如体修。
这是事实。客观事实。
“手酸了。”她说。声音很低。
很冷。像在陈述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
沈渊终于又开口了。
“那就不用勉强。”
声音平淡。语气真诚。
没有一丝暗示。
“‘不用勉强’。他说不用勉强。他是在说让我停下来吗?还是在说让我换一种不用手的方式?”
“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他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不用勉强。你可以停下来。站起来。走出去。关上门。回禅房。打坐。忘掉这一切。”
“可是如果我停下来……他就会一直硬着。整个晚上。涨到发紫。没有人帮他解决。”
“那不关你的事。他是域外天魔。他的生理问题不是你的责任。”
“那你为什么要解开他的裤子?”
她闭上眼睛。
睁开。
她的左手松开了那根阴茎。它弹了一下,笔直地翘在他的小腹前方,龟头指向天花板,上面沾满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水。
然后她的双手抬起来,解开了自己道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道袍穿得太紧了。石室里闷。需要透气。”
第二颗。
第三颗。
盘扣一颗一颗解开。月白色的道袍领口从脖颈一路敞到了胸口。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暴露出来,锁骨的线条精致得像玉雕。
再往下,是E罩杯饱满胸乳被亵衣勒出的弧形轮廓。
她停了一下。
手指搭在亵衣的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