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说话。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上次至少还会说‘柳监管的手很凉’之类的废话!他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的手往下摸?他是在等我自己动?他是在让我……自己……”
“他是在逼我承认我是自己想来的。”
“不是检查灵锁。不是监管职责。是我柳如烟自己,在深夜,主动走进一个域外天魔的牢房,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停了两秒。
然后继续往上滑。
经过大腿中段。经过大腿根部。
碰到了那条隐约隆起的轮廓。
已经硬了。
隔着粗布囚裤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
和九天前的记忆完全吻合。不,比记忆里更清晰。因为上次她是在半推半就中被引导过去的,这次她是自己伸的手。
“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会再发生。”
“这句话我说过了。初四的早上。一模一样的措辞。‘不会再发生。’”
“现在我又说了一次。手还搁在他的鸡巴上。”
沈渊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独有的、被囚服和灵锁都压不住的从容。
“嗯。”
一个字。
没有反驳。没有嘲讽。
没有引诱。就是一个平淡到不能更平淡的“嗯”。像是在说“你说什么都行,我没有意见”。
“他只说了一个‘嗯’。”
“为什么‘嗯’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在我耳朵里像是‘那你倒是把手拿开啊’?”
她没有把手拿开。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裤的腰带。
粗布的系带打了一个简单的结。
她的手指熟练地……不,不是熟练。是颤抖着、笨拙地、花了比正常人长三倍的时间才把那个结解开。
囚裤松了。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
那根阴茎从布料中弹出来。
昏黄的灵石灯光照在上面,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茎身的青筋像攀附的藤蔓,整根柱体微微向上弯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种属于域外天魔的微热气息从它表面蒸腾出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焰。
柳如烟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一秒一次变成了浅而快的半秒一次。
她的冰蓝色凤眸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东西上,像被某种法术定住了。
“比记忆里的更大。还是说上次太紧张没有仔细看?现在近距离看……天。青筋比上次更明显了。龟头的颜色更深了。是因为涨血?因为我碰了他的大腿所以他更硬了?”
“它在跳。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那滴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好想用手指接住……”
她伸出右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上了茎身。
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