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明没有做到领养证明里写的内容,他对外称小儿子夭折,实际经常对家里三个儿子提起,还让三个儿子暗中接近王友田,告诉王友田实际他姓李,潜移默化下,李家人都知道王友田是他们小叔。
王友田也一直暗中和李家人保持来往。
有一年,他带还是小孩的李庆来去山上玩,无意间看见山上有个独自劳作的农妇,想动对方的心蠢蠢欲动,有小孩在没办法下手,他把小侄子哄睡,进到地里拖走农妇。
李庆来睡醒见小叔不见,吓得四处找,意外看见小叔对女人行凶,从此这事深深烙在李庆来脑海里,那天之后恐惧又好奇伴随李庆,他经常偷偷摸摸跟踪小叔王友田,还见过王友田对被人行凶。
不敢对外说,但那些画面经常反复在脑海里播放,埋下蠢蠢欲动的火苗,他一直想做当年小叔做的事。
李庆来读过书知道那是犯法,多年来始终克制着,有次与妻子吵架,压抑的念头爆发,心知现在刑侦技术比二十年进步非常多,为躲避法律追查,想到网络诱。骗。
李思言被骗来后,哄骗着谈了几天恋爱,有天夜里,李庆来以东西落在老家为由,开车载李思言回老家取,进到房间,捂住嘴巴,将人困起,带地下室。
一股脑把生活所有不快发泄到李思言身上,童年那些深深刻在脑海里的画面变成现实,他为之疯狂、上瘾。
李思言出事后,李庆来有些慌,不知怎么办告诉大哥,李庆丰提醒他让威胁王友田来分尸。
有了一个收拾烂摊子的人,到第二个女生,大哥李庆丰也加入。
只是这次运气不好,往院里拖人时,被邻居家的孩子看见,怕沈书阳报案,他们时刻盯着,瞧见沈书阳和徐澄走得近,他们愈发不安心,用妹妹和奶奶威胁逼死沈书阳。
那之后,时刻监控沈书阳家,见周南荀和徐澄经常去,担心事情早晚要败露,兄弟俩决定用王友田的旧案吸引走周南荀的注意力,策划了绑架徐澄,引诱周南荀去山里以及后面帮助王友逃跑。
两件案子水落石出,周南荀终于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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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结束,徐澄回到南川。
两年不长不短,但还是变了很多事情。
做好联姻打算的钟晴,在和那男生接触几天后,和徐澄一样与家里闹翻逃婚。
梁京州精心筹划的电影,顺利拍完即将上映。
再聚到一起,心境都发生变化。
聊起日后打算,徐澄不想进徐正清的公司,也不想去心理诊室,还是想做《倾听》
留学前做《倾听》这事有被打击磨灭过,可那念头还是时常出现,徐澄放不下。
少年梦就要一起实现,梁京州承诺徐澄,这次一定和徐澄一起。
他们一起凑钱,没用家里投资,工作室选址,装修,招揽人才全部徐澄亲自完成。
春忙到夏,工作室进入初步运转,徐澄每天挺忙的。
工作之余,经常两位好友吃饭聊天,每每提及周南荀,徐澄都是沉默。
那次和周南荀在电话里不欢而散后,她决定不要再成为他的负担,一狠心,删掉所有联系方式,一年半来,彻底和周南荀断掉联系,算上之前的一年,他们已经分开两年半。
钟晴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另一手从手机里翻出张照片给徐澄看,“前几天周南荀好像生病了。”
照片里五官冷硬的男人,靠着椅子阖眼休息,手背扎着针。
宋季寒配字:活该。
“他怎么了?”徐澄倏然收眉。
钟晴:“我怎么知道?”
梁京州在一旁打着游戏,“想了你就回去看看,反正你们现在法律上还是夫妻。”
徐澄忽略梁京州,对钟晴说:“你问问宋季寒。”
“没关系了,还管他干嘛?”钟晴不问,“等会儿,我有个帅哥客户要来,你看看怎么样?”
周南荀身体素质向来很好,铁人怎么会生病,徐澄不踏实,催促道:“你快点。”
钟晴无奈一摇头,过会儿,手机提给徐澄,“前几天受冻没养好,他不听医生的话,偷跑回来查案,然后严重发烧,现在已经好了。”
徐澄松了一口气。
梁京州:“周南荀真够拼的。”
钟晴看徐澄,笑道:“为了某人呗。”
徐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