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议。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腰上搭了半截被子,遮不住什么。 昨晚从火锅店出来,许羡安驾着车往南蔺市里方向开,说想在这边住一晚,又在楼下便利店去了一趟,桑绒没问为什么,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 他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才会说出那种话。什么“你别压抑自己”,什么“我会心疼”的,现在好了,他不压抑了,自己快散架了。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被子动了动,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搭在他腰上,轻轻按了一下。 桑绒闷哼了一声,声音埋在枕头里。 “疼?”许羡安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某种餍足的暗哑。 桑绒没说话,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一点,露出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许羡安侧躺着,头发乱得像鸡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