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丰盈饱满!方能使精血沛然归经,稳固剑心脉巢。剑息流转方能……浑厚无隙,通达斩灭真髓之核。”
那“丰盈饱满”四字,被她念得理所当然、如同剑道真言要诀一般天经地义。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凌砚心饶是心性坚定、聪颖绝伦,此刻脑子里也不禁“嗡”了一声!
那“胸骨前区”四个字,如同带着细小的冰刺,在刚才那道若有若无目光的加持下,精准无比地刺中了某个点!
脸颊瞬间涌起一层无法抑制的、淡淡的绯红!
一直从耳根烧到颈间!
她下意识地想微微挺直腰背,或者缩起肩膀……总觉得师尊刚才那目光……还残留着审视的温度!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掺杂着羞窘和异样的感觉,深深低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恭敬:
“…是!弟子…弟子定然慎之重之…按师尊所谕,…严加遴选!”‘气血归经…脉巢稳固……师尊这要求真是…真是越发玄奥精深了……’她拼命找着合理的解释,将那份尴尬压下去。
凌砚心深吸一口殿内微凉的空气,强稳住心神,快步转身,去执行这道……前所未有的、带有特定身形筛选意味的法令了。
偌大的宫殿再次只剩下澹台听澜一人。
她清冷的眼神扫过空旷寂寥的殿堂深处。
玉指微抬,不见丝毫灵力光辉剧烈波动,只听殿内四壁、穹顶所有玄冰窗棂玉枢处同时响起一连串极其细微、却又坚硬无比的金石锁闭之音!
“咔哒!咔哒!咔哒…”数息之间,整座听澜水榭已被一道无形无质的、远超第六境的浩瀚剑意彻底封锁,内外断绝,自成一片孤绝天地!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般随意。莲步轻移,来到她那专属的冰雪玉榻旁。
那纤纤十指,竟轻巧而直接地搭上了腰间那道流泻着月华寒辉的玄银束带玉扣。指尖微动——
“嗒。”
一声清脆的机栝弹响!
那件象征着她无上地位与凛然不可侵犯威仪的【凝霜裁月】流仙法袍,竟被她如同褪去一件日常罩衣般,动作流畅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性与放纵,缓缓从肩头滑落!
玄银丝线折射着微弱的天光!宽大沉重的法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冰云,顺着她冰肌玉骨、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路滑落,堆叠在冰冷的玄玉地面。
法袍之下——
竟是真空!
毫无一丝遮蔽!!
一具足以颠覆九天仙魔界以往所有印象的、属于冰魄剑仙那真正的惊世仙躯,骤然赤裸地暴露在冰冷死寂的空气中!
那欺霜赛雪的玉背光滑无瑕如同最上等的软缎!
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下骤然舒展出浑圆饱满到极致的惊人弧线!
一对如同熟透雪蜜瓜般沉甸饱满、浑圆无暇、傲然怒挺的雪腻峰峦剧烈弹跳颤动!
两点硬樱般的嫣红蓓蕾因骤然暴露于微凉的空气与主人无法抑制的情潮中,骄傲挺翘充血如珠!
冰玉般平坦的小腹下,疏淡的墨色茵草如同通往世间最神秘幽谷的路径线索……
没有半分迟疑!
她那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纤长玉手,竟是贪婪无比地、狠狠抓握住自己左胸那团饱含惊心动魄重量与弹性的玉山雪峦!
五根指头深陷乳脂深处!
粗暴地揉捏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指尖更是恶趣味地夹紧了那颗早已硬如红豆、敏感脆弱的乳尖!
用力旋拧拉扯!
刺激得她腰肢瞬间绷紧如弦!
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丝破碎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娇吟!
“呃…薪…儿……”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