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玉手五指微屈,掌心寒气疯狂凝聚压缩!刹那间,在她微微湿润、粘腻的花唇入口前方寸许处!
“嗡——!”
冰蓝光芒刺目一闪!
一根通体由极寒精粹凝炼而成、形状尺寸与欧阳薪那根狰狞肉杵分毫不差的寒冰阳具凌空铸成!
它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琉璃,却流转着比玄铁更炽盛逼人的欲望寒光!
粗壮的柱身盘踞着如同血管纹路般的冰棱凸起,顶端的蘑菇形伞冠更被精心塑造得沟壑深刻、饱胀硕大!
这念头烧灼着她的神智!
在右手疯狂搓揉揉捏胸口饱满的玉峰,将那乳肉揉捏得变形、峰顶红珠被捻磨得几乎破裂的同时!
她的左手如同握着世间最精准的坐标,猛地向下探去!
毫不犹豫地抄起那根寒光流转、散发着刺骨欲望的冰雕凶器!
对准自己此刻已然泥泞不堪、蜜露潺潺的幽谷玉缝入口!
狠狠地、带着某种惩罚与渴求交融的狂乱意念——
捅了进去!
“呜嗯——!!!”
一声凄艳欲绝、被撞击顶穿的破碎呜咽骤然撕裂了殿堂的死寂!
冰雕巨杵那恐怖的尺寸寒意瞬间撑开了痉挛的嫩肉!
极寒与灼热的极致反差如同冰火地狱般撕裂了她的道心!
澹台听澜那冰玉仙躯剧烈地反弓绷紧!
纤腰如断弦之弓!
巨大的雪白乳峰在疯狂揉捏下爆开惊心动魄的弹跳乳浪!
腿根不由自主地屈起绷直!
“薪儿……混账小贼…磨、磨死为师了…呃啊……好烫……好冰……”她语无伦次地喘息咒骂,分不清自己是在咒骂那秘境中凶悍的少年,还是在宣泄独处时被点燃的烈火!
声音不复清冷,沙哑黏腻如融化的春水!
冰制凶器在她生疏而狂野的掌控下疯狂抽送!
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深入幽宫,每一次湿滑粘腻的摩擦都精准刮过敏点!
带来灭顶的酸胀与麻痒!
她紧握着那冰冷巨杵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晶莹的汗珠混合着冰雕被蜜穴深处的火热暖流浇融的露水,沿着剧烈震颤的雪白臀缝滑落……
“呜…呃嗯…要、要被小坏种…的假东西…弄、弄丢了…不行…要断了…啊——!!!”伴随着一声拉长到破碎的、几乎泣血的极致尖叫,和冰玉仙躯痉挛如风中残烛的剧烈抽搐!
她的螓首猛地后仰!
那具承载着万年冰魄的仙躯终于在一连串无法自制的极致痉挛与湿冷的热流喷涌中,软塌塌地倒伏在玉榻边缘!
胸膛剧烈起伏!
冰蓝美眸失神涣散!
唯有双腿还在一下下无意识地轻微弹动着……
冰宫重归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