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娘子……今日…真该动身了…”欧阳薪感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与研磨带来的灭顶舒爽,强撑着理智开口。
连续多日无休止的征伐与索取,饶是他体健元精浑厚,也感气血有些浮躁虚亏。
上官婉容此刻正微微后仰,纤腰如弓,双手反撑着床褥支撑身体发力,一头青丝随着律动荡漾,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慵懒沙哑,如同酿了四日的醇酒:“急什么…左右…不过迟这一日…明日…再走也不迟…”
就在她话音未落、正要俯身加大动作幅度之时。。。。。。
“腻腻歪歪黏黏糊糊!老娘在这破房梁上眼巴巴耗了五个日夜!看你们小鸳鸯日日春闺戏水、操得天昏地暗!老娘在上面都快无聊得长绿苔藓了!!”
房梁深处阴影里。
厉九幽慵懒地蜷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梁木。魔瞳中倒映着下方帐中那对抵死纠缠、不知疲倦的人影。
‘啧!腻腻歪歪黏黏糊糊!小鸳鸯没羞没臊倒是快活……害得老娘在这破梁上枯熬了五个日夜!看你们操得天昏地暗……老娘都快憋出绿苔藓了!当老娘是庙里看春宫的泥塑菩萨不成?!’这通怨念在心底滚了又滚,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烦躁。
念头转罢,一缕极其微细刁钻、带着纯粹恶作剧玩心的魔息,“嗖”地一下,精准地刮过上官婉容后腰的肾俞穴!
“唔嗯!”
正跨坐在欧阳薪腰腹、腰臀耸动起伏到了最忘情时刻的上官婉容动作猛地一顿!
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小盆凉水!
气息猝然岔乱!
嘴角不受控制地滋出一丝极其细小、像抹重了口脂晕开的嫣红血线!
“婉儿?!”
正被她榨得头皮发麻的欧阳薪一惊,连忙挺身坐起扶住她微晃的身子。
大掌抚上她的脸,擦掉那点红痕,关切中带着被打断紧要关头的无奈:“怎么回事?累到了?还是……”
上官婉容气息微乱,下意识舔掉嘴角那微腥的铁锈味。体内隐隐的寒意让她瞬间警醒——毒!自己竟然沉迷鱼水之欢忘了这件要命的大事!
一股后怕混合着被外力打断的小小懊恼涌上来。
她略带羞赧地拍了下欧阳薪汗湿的胸膛掩饰窘迫:“没…没什么!怕是…连着几日胡天胡地太凶…一点小气血岔了…真是该打!竟忘了正事!那该死的毒还没解开呢!夫君,今日必须得归家族了!”
她暗自咬唇唾弃自己:上官婉容,你真是被这冤家的小贼枪迷昏头了!命不想要了吗?!
“怪我!都怪我!”欧阳薪一把将她搂紧在汗津津的怀里,低头蹭了蹭她微乱的鬓发。
看着怀中人儿那点儿恼意与后怕,心疼之余,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男人的小坏心涌上心尖。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呵气:“是为夫这不争气的身体…本事太‘强’了些,才惹得娘子如此‘操劳’,连正事都…嗯…顾不上了……”
饶是忧心忡忡,上官婉容也被这番“厚脸皮”的调调弄得哭笑不得!
‘呸!分明是这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几日…哪次不是本宫缠着他要个没完……’
这念头羞得她耳根发热,却也奇异地冲散了那份对毒伤的恐惧压抑,心底漾过一丝暖甜的熨帖。
她没好气地在他耳朵上小小咬了一口:“厚脸皮!谁…谁顾不上了!只是……今日必须回去了。”
“好!都听夫人的!”欧阳薪被她这一口咬得心头一荡,却也知事不宜迟。
他收敛笑容,眼底深处凝起郑重决断:“归府!!辅材之事,我也会立刻动用一切关系去办!耽误夫人解毒正事……是为夫该罚!”
这声“该罚”让上官婉容心弦微松,那一丝因情欲被打断和毒性隐忧带来的燥郁也平息下来。
她轻轻推了推他依旧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既知该罚,还不快些准备?”
她的目光扫过一室狼藉和被汗水、花露浸皱染红的被褥,再落在自己微粘的肌肤和被揉捏出红痕的敏感部位,一丝属于世家小姐的矜持悄然回笼。
“总需…需洗漱一番。”
“莲心。”上官婉容转向床角,对那个努力让自己蜷缩得像影子般不存在的丫鬟唤了一声。
莲心立刻绷直了身体,应道:“小姐!”
“备水。”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