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麻利地从床尾爬了起来,强忍着身体被使用的酸痛和尚未彻底平息的余韵,迅速整理了一下歪斜凌乱的衣衫。
她匆匆奔向连接内间的浴室,动作熟练地开始忙碌。
欧阳薪也利落地起身,赤着上身走到房间一角的木架旁。
那里搭着他之前脱下的外袍。
他抓起水盆里备好的干净湿布巾,简单而快速地擦拭着身上的汗渍与暧昧痕迹。
房间内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内间浴室传来莲心倒水、搅动的细细水声,和窗外愈发西沉、将窗棂染成金红的光线。
方才那抵死缠绵的炽热与情话仿佛被这夕阳余烬的光晕悄然压了下去。
上官婉容缓缓下床。
初沾地面的双腿竟有些酸软,腰后更是传来隐隐的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到清晨的疯狂。
她不着痕迹地扶了一下床柱,才稳住身形。
那张清冷的脸上飞过一瞬极淡的红晕,随即又恢复了从容。
她也走到木架旁,拿起另一块洁净温热的手巾,仔细擦拭着自己颈侧、胸腹残留的、被欧阳薪留下的汗湿掌痕与点点浊晶……
两人在屏风外的空间里安静地进行着必要的清洁,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偶尔眼神的短暂触碰,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情欲羁绊,以及一份重新燃起的、对解毒与家族责任的凝重期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宁静,混合着残留的麝膻气味、新鲜的花瓣香与温热的水汽,将激情过后的疲惫与新的开始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正在这时,内间的水声停止了。
屏风被挪开,上官婉容走了出来。
她身上随随便便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素白纱衣,水珠顺着她如瀑般垂落的、还在滴水的乌发流淌下来,滑过冰玉般吹弹可破、不着一缕的胴体!
水珠滚过圆润饱满的蜜桃胸峰,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腻玉峦浸润得饱满莹滑,顶端两颗熟透浆果般的嫣红蓓蕾被薄纱和水珠共同勾勒得粒粒分明、傲然怒突!
水痕蜿蜒流过平坦光洁的小腹,汇聚在下方那一片稀疏神秘、水光氤氲的墨线阴影的谷地边缘……纤毫毕现的风景在湿透薄纱下起伏摇曳,无声诉说着极致的诱惑。
红润未褪的脸上还挂着蒙蒙水雾,整个人在下午暖色的光线下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然后,她径直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一把玉梳。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光洁的肩头,水珠蜿蜒滑过薄纱下挺翘的峰峦轮廓。
“相公…”声音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软糯,“再为我梳一回…像…临行前那样。”她微微侧头,唇角轻扬,眼波流转间尽是亲昵。
欧阳薪唇角勾起,赤裸着走到她身后。
水汽与她的馥郁体香缠绕,薄纱虚掩的玉躯在眼前纤毫毕现,峰顶硬蕊清晰可见。
他拿起玉梳,指节轻缓穿过她冰凉湿滑的青丝,动作是久违的温柔专注,仿佛在梳理世间最珍贵的绸缎。
梳齿滑过半干的乌发,屋内异常安静,唯有梳齿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
忽然——
上官婉容揪着随意拢合的素纱前襟,向两侧轻轻一分!
瞬间,整个饱满丰硕、剧烈起伏的雪白左乳连同顶端怒突挺立、硬如红玉的蓓蕾彻底暴露在暖昧的空气里!
一只微凉柔荑悄然复上他垂在身侧的左手。
眸光在镜中与他相接,带着水润的媚意与直白的渴求:
“相公……手放这儿……好好揉……”她牵引着他的大手,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按上那片滑腻弹颤、丰腴诱人的酥峰软玉!
声音带着黏腻的喘息。
纤指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引着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碾压、搓揉起那坚硬的乳珠!
“唔啊…”满足而略带痛楚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几乎同一时刻,莲心如同一只伺机许久的小猫,无声无息地贴着地面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