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嗯…该归府了…”她趁着一轮沉坐深吞的空隙,咽下口中细屑,略带喘息地提醒。
“急什么?”欧阳薪满不在乎地含住她唇瓣又是一阵吮吻,大手探入她衣襟精准攫住一只弹跳的雪鸽,肆意揉捏把玩,“我们才新婚2日,夫人这儿的天书画卷……为夫还未‘参悟’透……”他腰腹配合向上猛顶!
“噗滋!”一声闷啜肉响!
“呀——!”突如其来的深贯激得她娇躯剧颤!蜜穴瞬间绞死!那点微薄的归意被瞬间冲散!
“坏…坏人!你……唔!”话未说完,那点酥饼的旖旎早操,便在骤然激烈数倍的撞击与娇吟中彻底化为新一轮征途的起点!
第三日,初尝纵情滋味的禁果已悄然蚀骨。
清晨,当欧阳薪的掌心还流连在她光滑脊线时,一只微凉的柔荑已不容置疑地复上了他晨勃昂扬的凶器!
“夫君昨夜教的‘盘龙磨玉柱’法……妾身尚有些生涩……”她眼睫微垂,颊生红霞,但声音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坚决!
翻身便跨坐而上!
主动将那粗硬火热纳入花门!
带着尚显笨拙却无比执拗的挺送研磨!
“还请…相公…再耐心…教导几分……嗯啊~”那主动套弄的腰肢起伏间,乳浪随之摇曳,已然失了几分新妇的青涩。
第四日,战场移至屏风后的清幽角落。
欧阳薪正欲故技后入,上官婉容纤腰却陡然发力一旋!
在欧阳薪微愕目光中,竟将他反推着抵上墙壁,玉腿轻巧盘上他的窄腰!
“今日…妾身想学学…这‘藤缠巨木’之式!”娇容酡红,眸光却亮如星火,带着跃跃欲试的野趣,腰臀开始主动地、充满掌控地下沉起伏!
“嗯…夫君……指点…位置可对?”那话语中的掌控与挑逗,已然半是询问半是引领。
第五日,晨曦的金辉锐利如剑,刺透了轻纱窗帷,无情宣告着时限终至。
欧阳薪意识在熟悉的温湿紧窒中挣扎清醒。
晨露滚烫的凶器,正被跨坐在上的妖娆娇躯以炉火纯青的技巧贪婪吞吐着。
那浑圆饱满的雪丘在眼前甩荡出炫目的乳浪——这份媚骨天成的姿态,正是他这五日“苦心调教”最完美的答卷!
“呵…”他刚被那销魂吞吐榨出一丝舒爽叹息,喉间便溢出些许干涩沙哑:“夫…夫人……五日了……咳…是该…回家族了。。。”
一只带着情欲热汗与晨露湿滑的玉指,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死死压住了他试图发声的唇!
上官婉容微微垂首,鬓角青丝粘着香汗贴在粉颊,水眸中流转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春雾与一丝慵懒倦怠,红唇却勾起一抹妖冶又得意的弧度:
“急…什么?”她的声音如同裹着蜜糖的钩子,带着令人骨酥的诱惑,腰臀在起伏旋磨中精准碾过他最敏感的茎身筋络!
那深处湿热媚肉更是随话语绞紧一分!
“夫君教了妾身整整四日的‘勤学善思’……今日…该是妾身…好好回馈、‘学以致用’的时辰呢!”
话音未落,她纤腰猛地如弓绷紧,丰腴滚圆的臀峰凶狠地向下一坐到底!
饱满挺翘的臀肉砸在他紧绷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响!
最深处那颗饱胀狰狞的龟冠伞棱,如同攻城槌般结结实实撞穿了花房宫门紧闭的柔韧薄膜!
死死抵在那片最酸麻的软蕊娇芽之上碾磨旋顶!
“嘶——!!”欧阳薪猝不及防,一股混合着极致舒爽与掏空疲惫的酸麻感顺尾椎直冲天灵盖!
倒抽一口凉气!
腰眼都差点被这一记深坐抽了髓!
“嗯哼…看来…夫君教的本事…妾身只学个九分…”她感受着体内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和那根凶器短暂的僵直颤抖,唇畔的笑意愈发妩媚促狭,带着新练就的浪荡与得意俯身啃咬着他冒汗的喉结,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水妖般再次起伏!
“相公别躲…你那‘棍诀’第十式…‘九浅一深,专捣黄龙’…妾身悟性愚钝……还得…靠您的‘龙枪’亲身为引…好好…指…导…一番…呀啊!!——”
她竟自顾自念着他前几日传授的口诀,模仿着他征服她时的动作节奏,开始了新一轮主动凶悍的套弄深顶!
那丰硕圆润的臀瓣在他汗湿的腹间疯狂撞击弹跳,榨取着他几近干涸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