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兰穆远为何还要再三確认他的立场?
甚至问出织命楼,要公然走到五族对面这种话?
“雾先生。。。。。。”
楚承昭喃喃出声。
“不是织命楼的人?!”
“承昭。”
卫景打断了他。
“你注意他最后的用词了吗?”
楚承昭皱眉回忆。
黑金长桌上,雾先生说服兰穆远时,確实提到了总署各家。
可具体是哪句话。。。。。。
“当他与判官爭锋相对时。”
卫景替他回忆。
“为了说服那位审判长,他终究带出了一点主观情绪。”
卫景的语速很慢。
“季家,是杂碎。”
“肖家,是小人。”
他停了停,语调变得极其诡异。
“可到了沈家,却变成了。。。。。。”
“若沈家不灭?”
噌!
楚承昭跳了起来!
“与沈有旧。。。。。。”
“他来自第四区?!”
但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他想起了卫景的能力!
一切皆可隱瞒,唯独年岁无法改变!
楚承昭盯著卫景,声音发颤。
“年轮。。。。。。未满二十!”
种种细节,重重条件,在此刻疯狂交织!
一个唯一的名字,已经浮出水面!
楚承昭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本该死了!
至少,也该迷失在偏差传送中!
这天下风云。。。。。。皆因一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