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情报。
“太详细了。”
他看著上面关於中央碎境的记录,关於姬家通敌的细节。
尤其是,外圈的门扉之战,王庭布局。
“这些背叛,血战。。。。。。”
“简直就像亲身经歷。”
卫景站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將他苍老的身影拉得极长。
“如果织命楼两度破例,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如果史上最年轻的首席,在大胜而归后,第一站却去了监狱。。。。。。”
卫景看著楚承昭,语气突然变了。
“卫巡那傢伙打了多少年铁,我就在这边境当了多少年司令。”
“我们和兰穆远,犯了同样的错。”
楚承昭猛地抬头。
他从这位最年长的司令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记得每一个战死前线將士的名字。”
卫景低头注视著桌上的画像,声音冰冷。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
“他们本可以不死在这片沙漠里。”
帐內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他苍老的脸颊上跳动,將皱纹刻得更深。
“被吞了多少抚恤?”
卫景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带著血腥味。
“这数十年,战死之將。。。。。。”
“他们的家人,还有多少活著?”
他低下头。
左手中,络腮鬍男人的画像笑容狰狞,可纸张边缘沾满了贺津身上的血与泪。
右手掌心,只有一枚古朴的指环。
“我犹豫了太多年,始终不敢迈出这最后一步。”
卫景將画像缓缓对摺。
“承昭。”
他將桌上的情报轻轻推了过去。
“卫字军团。。。。。。”
“暂时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