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流民窟,看了那些和我一样吃不饱饭的人。”
贺津越说越激动,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
“善堂,是因他们而开!”
扑通。
贺津重重跪下。
他朝著卫景和楚承昭,用力磕了一个响头。
“这世道,终究还有其他和各位司令一样的大人物。。。。。。”
贺津抬起头,满脸血泪,却笑得无比畅快。
“心繫天下!”
这一拜,卫景站在原地,没有去扶。
楚承昭同样站得笔直,沉默不语。
直到门外的亲兵听到动静,掀开门帘,將脱力的贺津搀扶出去。
营帐的门帘重新落下。
將外面的风沙和黑暗,彻底隔绝。
帐內只剩两位司令。
昏黄的灯光在两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楚承昭走到黑金长桌原本所在的位置,脚下重重一踏。
“开设善堂?”
他低声念叨。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织命楼第二次离开第一区。”
卫景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看著手中的画像。
楚承昭停了几秒,继续说了下去。
“上一次,是第四区的拍卖会。”
帐內安静了片刻。
卫景终於开口,指尖点了点纸面。
“还有一点。”
“毫无眷恋。”
楚承昭一愣。
这是兰穆远说过的话。
“且,永失之痛与总署无关。”
卫景轻声重复著,语调冰冷。
“判官和雾先生,分明早就认识。”
楚承昭眉头一皱。
他这才反应过来。
若两人早有交集,若雾先生真的是织命楼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