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十秒。
当纸面上的涟漪彻底平息,一张栩栩如生的肖像跃然纸上!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男人。
左脸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劈到耳根,外翻的皮肉清晰可见。
卫景盯著这张脸,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他吗?”
贺津死死盯著纸上的人,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是他!”
“十年了。。。。。。”
贺津的声音嘶哑,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张脸!”
可话刚说完,他整个人就往旁边一晃。
楚承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遭遇兰穆远,经歷空间传送,又大起大落。
贺津早到了极限。
楚承昭將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贺津。”
“先锋营贺秉之父。”
卫景的声音很轻。
“总署无能。。。。。。”
“但卫字军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贺津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抬起头。
“从今天起,你留在军营。”
“先去休息。”
“睡一觉,再画剩下的人。”
贺津张了张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楚承昭叫来了一位亲兵。
贺津感恩戴德地连连点头,转身准备退下。
可刚走到营帐门口,他突然停住。
狂风顺著门缝钻进来,吹动他破烂的衣角。
贺津猛地转过身。
“两位司令。”
贺津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无比郑重。
“还有一件事!”
“监狱暴动前,还有两位大人物降临了第八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