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高阶晋升者愿意倾注资源和精力培养后辈已经相当罕见,更別说在第七区。
两位这样的晋升者同时青睞一个18岁的新人。
简直是天方夜谭。
“为什么作为检察长的夏澜,会接受自己的徒弟与另一位同级別的存在关係如此密切?”
沈云的思绪飞速运转。
“除非。。。。。。接近江歧是这两位高阶晋升者共同的意志。”
“如果夏澜的目的可能是介入第四区和第二区的爭斗中,把前方安全区的水搅得更浑,这第二位又是为何而来?”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会和那场黑色大火有关吗?”
。。。。。。
离开学府后,江歧没有回宿舍,他直接走向了督察局。
【狂欢】带来的疼痛转化和愉悦感早已褪去。
傍晚的冷风吹过,让侧脸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侧脸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在【狂欢】的恢復能力下却没有癒合的跡象。
皮肤被虚空抹去的空洞感依然存在。
他必须去找池衍秋。
走在路上,周围行色匆匆的路人全都投来惊诧的目光。
显然是被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所吸引。
江歧毫不在意,他的大脑也在飞速復盘著。
第一次与盲女交手他还是阶段一。
当初两人试探的碰撞里,盲女甚至向后退了三步。
在自己完成二次晋升力量飞跃,同时获得新的能力后,本以为这次胜券在握,能將盲女的偽装彻底撕碎。
结果呢?
盲女展现出的实力也跟著自己水涨船高。
江歧得出了一个让他极度不爽的结论。
盲女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阶段一,也不是刚刚进入阶段二。
初次交手时她肯定刻意收敛了力量。
“是因为我当时还是阶段一?”
江歧笑了笑,嘴角牵动著侧脸的伤口,传来更剧烈的疼痛。
搞了半天,盲女当时的想法恐怕和自己今天入场前的想法一样。
——怕不小心把对方打成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