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战斗的最后,盲女那句“你与我之间没有距离”的宣言。
距离的秩序被瞬间改写。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自己连精神力都被冻结,根本无法抵抗。
江歧很清楚,自己第二次晋升后的战斗力,恐怕已经步入了阶段三的水准。
不管盲女的力量多么特殊,毕竟两人都还处在低阶段。
在低阶段,刻度更加重要。
这意味著盲女的刻度在自己之上。
江歧第一次在这件事上落入了下风。
“所以她要么和我一样,初始刻度高得离谱,要么。。。。。。”
江歧脚步一顿。
“她根本就是阶段三?”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出现,就带来一层更深的寒意。
“我阶段一时她的出手明显收敛了,现在我在阶段二与她战斗过,又基本打成了平手。”
“如果她是阶段三,是不是意味著同样的情况,今天的战斗她依然有所保留?”
江歧的脑海中甚至闪回了一个画面。
进入学府第一天他曾用蛊惑能力来引诱盲女说出真话。
当时盲女陷入瞬间的凝滯,他自以为成功了。
可现在想来,盲女当时脸上一闪而逝的无奈表情。
根本不是被蛊惑所困,而是在看一场幼稚的表演。
“阶段一的蛊惑怎么可能对至少阶段二的盲女生效呢。。。。。。”
江歧明確知道自己很强,但他绝不会生出已经同阶天下无敌的念头。
王焕的话语和碎境中的经历始终警醒著他。
——世界上有任何类型的晋升者,绝不能大意。
但。。。。。。十八岁的阶段三?
江歧摇了摇头,甩开了这个想法。
所有人都必须在年满十八岁之后,才能进入晋升塔。
他自己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完成两次晋升,已经是天时地利人和集於一身。
加上锈湖的特殊和疯狂的个性,所有因素叠加在一起才造就的奇蹟。
他依旧倾向於盲女和他一样处於阶段二。
由於特殊的能力和检察长作为老师,才能表现出远超当前阶段的战斗能力。
想到这里,江歧自然而然地往更远的方向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