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金漆雕龙,铺着明黄色锦垫,坐上去时能俯瞰整座大殿,能感受到脚下万民的朝拜。可此刻,它不过是一把冰冷的椅子,金漆剥落,锦垫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坐上去硌得骨头生疼。 她的脑海中满是欧罗巴君主凯伦那副戏谑的表情。 那张脸,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那故作优雅的语调,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记忆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本王观陛下如画中美人一般,可否为陛下画一幅御像,给小王日夜珍藏呢?” 那声音在她耳边反复回荡,一遍又一遍,像是诅咒,像是烙印,像是刻在骨头上的耻辱。她闭上眼睛,能清晰地看到凯伦弯腰亲吻她指尖时嘴角那抹傲慢的笑,能看到他目光放肆地扫过她容颜时眼中的贪婪与觊觎,能看到他转身离去时铠甲上双头鹰纹章在阳光下闪过的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