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情况就是这样,他展现出相当不错的天赋和实力。”
“季肖两家明日一定会在碎境中对江歧动手,我预估林家独子可能和江歧联手。”
“需要干预吗?李司令。”
李镇没有睁眼。
“江歧和林家小子是怎么住到一个房间的?”
“查到后勤部副部长处中断了,我们没有得到確切消息。”
李镇的声音有种淬火般的质感,只是轻轻开口,就反覆迴荡在整层空间中。
“有点意思,季家连这点小事都拦不住。”
“要是江歧能在碎境拿到有用的资源,就保他一手。”
参谋追问。
“要是他死在碎境呢?”
李镇双眼撇开一条缝隙。
“那就向第四区施压。”
“我只要资源。”
与此同时,第一区织命楼顶层。
一名老嫗匍匐在地面,她的旧布袍掩盖不住周身的伤痕。
“小姐,双木商会林砚明日就会前往碎境。”
阁楼中央一道身影被珠帘遮挡,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得到他刻度的数字了么?”
女子唇齿轻启,低语带著奇特的韵律。
老嫗的身躯竟开始逐渐恢復。
“老妇无能,未能完美潜入。”
“与第三区检察长发生衝突,没有得到小姐想要的答案,请小姐责罚。”
老嫗匍匐得更低了些。
“无妨。”
她抬起头,眉与眼瞳皆是金色,眸子深处环绕著波动的咒纹。
“未来还有机会。”
风云涌动的夜,对於某些人来说註定无法安眠。
林砚背对江歧躺在床上,在同步器疯狂向他父亲发送消息。
“爸!你为什么不给我说江歧是个孤儿!!”
“他家没了!!你也不告诉我!!”
“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而另一张床上,江歧也背对著林砚。
黑暗中,他取出记事本,无声无息地翻开了一页。
青雾作笔,他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
“明天,我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