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生生蔓延到他的耳根与脖颈。 或许,还会侵蚀到衣领下的更深处的血肉。 那些纹路似乎与他的皮肤融为一体,又仿佛是噬人的毒蛇,深深绞缠着黑暗深渊中的灵魂。 他看似闲散地漫步走来,视线落到玄雀身上时还算柔和了一二,但当那阴冷的目光转向涂明彩时,却愈发透着一种平静的森然。 他缓缓开口道:“玄雀,过来。” 不容拒绝的语气,嗓音嘶哑,眸色晦暗。 闻言,玄雀抓着她衣袖的手渐渐用力,而肩上的小黑鸟则不安地拍了拍翅膀,他回答道:“大祭司先生在找阿猫吗?它刚才往那边去了。” 大祭司轻易听出他在自作聪明地转移话题。 画着夸张笑脸的面具下,他的眼眸微微透着冷意:“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说,过来。”...